的血迹,只是看到裤子划破了,手臂上也有一些划伤。
“全保叔,你咋了啊?”我急切地朝他奔了过去。
“我就是开着三轮车,一时不小心就跌下来,就摔昏过去了。刚醒过来,看见有人向我这边来了,我就迎过来了。
墩子你怎么过来了?”刘全保问我。
“我看你车没在家,我就想是不是你有啥事儿耽搁了,就打算过来看看呗!你腿怎么了,伤到骨头没?要不要上医院啊?”我关切地问他。
“应该问题不大,就是踝子骨不敢动弹。你过来扶我一下吧!”
我扶着全保叔按我下来的路返了回去。好不容易上了土路,我没有在意全保叔的拒绝,背起他走向了三轮车的位置。我想可能是全保叔从三轮车上跌下来滚到了沟里,三轮车独自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自己停下来了吧!
我毫不费力的把三轮车弄了过来,全保叔艰难的骑了上去,他本来想习惯性地打一下火,可是刺骨的疼痛让他禁不住疼出了声来。他让我坐在运送蔬菜的挂车上,自己艰难的启动了三轮车。有了车就是快,我平时走半个小时的路,没五分钟就到了。
进了院子,看见狗剩儿还在用冷水漱口呢,不过这时哭声是没有了,就只是在那里哼哼了。看到我们进来,他也没吱声。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墩子,你叔这是怎么了啊?”贾姨惊恐着走过来扶过了。
“哎呦哎呦,你可轻着点儿。”全保叔咧着嘴说。
当时我在全保叔伤腿这边,贾姨过来接全保叔,我当然就让开了,没想到贾姨顺势扶在了刘全保好腿那一侧,刘全保当然走不了了,而且伤腿一着地儿就疼。
“还是让墩子来吧,他劲儿大。”全保叔不想让贾姨为难,也更不想让自己的腿疼。所以就又叫了我过去。
贾姨一听全保叔这么说,就有些多心了。我这边还没扶稳全保叔呢,他那边就把手松开了。随着全保叔的一声叫,我赶紧靠了上去。
“狗剩儿,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你全保叔都伤成那样了,你还不过来看看,难为你叔整天对你那么好了。”贾姨开始有些指桑骂槐的味道了。
“我,我不是牙疼吗,我一说话牙就疼。”狗剩儿被他妈突如其来的发飙弄得不知所措了。
“你还有理了啊,这么点儿就和我顶嘴,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人疼,也没人要的货。”贾姨不知是拿了个什么东西就往狗剩儿身上招呼。
我正扶着全保叔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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