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并未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叫上李华一道去找到了韩梅梅，算是临行前的最后道别。
三人一道来到了学校湖边草地的芦苇丛中，就像最普通的逃课学生出来晒太阳一般——前提是林飞没有背着一具尸体的话。
其间种种，韩梅梅在林飞打出的那一道识海记忆中，已经了解了。只是她的心中震撼莫名，久久不能平息。
韩梅梅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却只是看了看欢欢，长长叹息了一声。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救活她。”林飞一言以蔽之，只字不提这件事会有何等艰辛。
在东荒妖界那一战之中，他的元神都仅有一块碎片得以幸存。像诛仙剑和六道魔晶一类的至宝灵物，更是不知去向。
同样，炼丹至宝神农鼎也不例外。
但这都并非最关键的。有没有神农鼎，对于林飞而言的限制并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人间应当已经没有长生不死药的存在了，无法再次炼制九转还魂丹。
李华听到这里，便由衷地感叹道：“兄...”
他愣了一下，随后硬生生改口道：“天尊果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啊！”
这是个微小的变化，却无端让人想到鲁迅先生笔下的闰土。小的时候他称呼文中主人翁为“迅哥儿”，文章结尾却分明改口叫了“老爷”。
林飞却是随口道：“你叫林飞也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兄弟也无所谓。”
李华瞬间瞪大了双眼，有种激动万分的感觉：“卧槽，真的吗？我特么能跟万圣天尊称兄道弟？”
“骗人的吧兄弟，我怎么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韩梅梅听到这里，当即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以前看卢姥爷的直播看多了，现在怎么说话跟他一个调调？”
李华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
林飞却是看着江欢欢宁静得如同熟睡的脸颊，沉默了片刻。
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他觉得挺讽刺的。
就算林飞曾是横推多元宇宙、无敌于世间的存在，可小龙妈妈、小黑这些逝者也已经回不来了。
无论林飞辉煌与否、是喜是悲，都再不能与他们分享。
而他能够斩青草剑尊、废妖竹圣尊，却也没能留住江欢欢的一缕芳魂。
这一度让林飞怒火中烧，甚至极其罕见地对敌人进行了残忍的虐杀，而并非一贯的一击致死、给个痛快。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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