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要报恩的,在他对儿子的近期教育中,就开始灌输这些了。
严乐见黄志轴不出声,就说道:“志轴叔,你家的事,咱们也不是就不理了,我这次去庄乐,就是想法把你家的案件多取些证据,我的律师朋友叫吕程进,他到庄乐办另一民事案时,现了些证据,我们去看一看,如果能得到手的话,就有利多了。”严乐在宁武时并没对黄志轴说得太明白,这次也是一样,严乐不想让黄志轴陷得太深。
黄志轴嗯了一声,说:“小乐,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我父母坟前烧些钱纸蜡烛香,我都好几年没回来了,他们的坟头上的杂草一定长满了,我得为他们铲铲。”
严乐说:“那是必须的,志轴叔,放心我会安排时间,陪你一起去的,关键是把申诉的事办好了,这才能真正宽慰了二老的在天之灵。”
严乐在车上不停地同黄志轴聊着天,并了解了一下他所知道的庄乐县情况,但黄志轴六年没回来,说出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有没有变化。
黄志轴只知道关天佑是笼络了一帮子当地混混为小弟,这些人大都是些闲得无聊的地痞流氓,在拆迁时就是这帮人出面,对当事人进行威胁恐吓,关天佑组建的公司,除了雇用些人搞工程外,还有不少这样的混混。
严乐也知道关天佑在庄乐盘居多年,从吕程进通报的情报来看,那个港商左仕财还是庄乐县的政协委员,尽管只是特邀的,在庄乐县也算是商界名流。
而关天佑肯定是受其兄关天磊的教诲,在大多数场合是不公开出面的,他多是来暗的耍阴的,这次吕程进被追杀,包括数年前黄志轴家被强拆父亲遭殴打,定是他所为。
严乐还向黄志轴了解庄乐县政府招待所周边的情况,问他知不知道县招待所旁还有没有宾馆之类的,黄志轴说他还没离开庄乐时,知道附近有家迎宾馆,是县政府承包给外人的,比县招待所高档些,但却没有县招待所隐秘安全。
严乐对此到不太在乎,他主要是想靠吕程进住的地方近些,又不能同吕程进一起住县招待所,如果这个所谓的迎宾馆还在,住这挺好的。
走在途中时,严乐将自己的手机联上了车载蓝牙,先与吕程进通电话,询问他的情况,严乐问道:“吕律师,昨晚我堂哥明立和家业兄带人到了后,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睡得安稳些了?”
吕程进听到严乐的声音,连声称谢,他说话的音调与昨天打电话给严乐时,明显强了不少:“严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昨晚你同我通话后,也就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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