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破阵（5）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疲惫使得我眼皮越来越沉重，同时，眼前本就因为各种原因而恍惚不清的画面，也跟着开始摇晃起来......
“苏然，挺住！”
“苏然，挺住！你不能倒！”
“苏然！”
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开始一遍遍地在我脑海里滚屏拨动，强子，安昕，胡南珍，王志洋......他们的脸一个接着一个在我脑海里放大成特写，一样的口型，一样歇斯底里的呐喊，然而，我模糊了的意识已经开始分不清楚这些了。
“我倒下去了么？”
“我得撑住啊！”
我的双眼已经完全看不到自己身前的情况了，但灵觉里，我依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前飘着一个恐怖到畸形的怪物，他一次次地朝我伸手，尖锐的指甲穿过我的皮肉，深深刺进了我的灵魂之中。
“苏然，撑住！”然而，生死之间，老头子近乎失控的咆哮，从我灵魂深处传了出来。
“撑不住了啊，师父！”
我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回应他，可是哪怕在脑海里，我的声音同样软弱无力，听上去颇像电视剧里头那种被战友抱在怀里交待遗言的语气，遗憾，不甘，却无力改变什么。
“能，聚起精神！”
老头子的咆哮震耳欲聋，这一声之后，我整个精神世界，似乎都被他震掉了一层渣。不过，这样的一声终归是有些效果的，身体怎么样我不确定，但灵魂真的是一下子就激灵了起来。
老头子似乎没发现这一点，他依然在我脑海里头咆哮着：“苏然，快醒过来！”
“醒过来了，然后呢！？”
我感受不清自己身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右手指尖传来生硬冰冷的感觉，却告诉我这一只手所在的位置，似乎并不怎么。
于是，我试着动了动。
“醒了？”老头子声音里带着诧异和惊喜，可这样的情况下，这两种情绪显然维持不了几秒，所以他再开口说话时，不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已经开始朝着他平时的正常状态靠近了。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突然让我跳不动的心，再次活跃起来。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的双眼依然看不清东西，但灵觉里头感应着裂魂这么久了还在我身前没有离开，我模模糊糊地有了种感觉，也许，我的右手真的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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