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陛下叫我进宫,说四国因为中秋宴毒蛇咬死的事情,怀恨在心,相互勾结起来,意图围攻大燕,我外出,也是为了此事。”
宁珂皱眉,不解,“事情都过了个把月了,怎么现在才提起?当初不是都妥善处理好了么?”
“此事,自然是有人刻意挑拨。”楚君越目光微微闪烁。
宁珂问,“谁?”
“东堂。”楚君越言简意赅地吐出两字,没有什么语调,但有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散发了出来。
宁珂眉心皱得更深了,为什么会是东堂?东堂那朵白莲花不是还在京都么?东堂怎么可能会选择这个时候贸然宣战?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情的猫腻?
她抬头,目光深邃地盯住楚君越,认真开口问,“为什么是东堂?如果我没有记错,东堂死的人还不是最多的!”
“东堂素来有野心,这一次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楚君越神色淡淡,似乎不太愿意多谈此事,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他认真而关心地望着她,“以后你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万事都有我。”
“这不危险。”宁珂不以为然,她又不是金丝雀,不可能什么都要靠他,“我有办法逃脱的。”
楚君越叹气,“你以为楚凌越真的是老到如此昏庸了么?你一进宫里,就在他安插在暗处的隐卫盯着,即便寝宫内没有,可你觉得你逃得出去?”
“你比我早到?把隐卫引开或者解决了?”宁珂不傻,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嗯。”楚君越点头,“我刚回到王府,管家便跟我说你来找过我,我便猜测你要冒险。”
宁珂撇撇嘴,没吭声,她不是死要面子的人,这事,她指的自己做的确实考虑不周,若不是他一早就到了,只怕她还真的被抓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继续值班。”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罐子来,递到楚君越手里,叮嘱,“这是我从皇帝喝得汤里取的药渣,你帮我带给胡老头看看里面有什么。”
楚君越收下,“好。”
“那我先走了。”宁珂深深看了看他,抿抿唇,才转身离开。
“小珂儿。”
楚君越忽然叫了她一声,她立刻回头,巨大阴影笼罩而来,下一刻唇瓣上就烙上一个深情而短暂的吻。
他喘着气,额头对着她,“小珂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请务必相信我。”
宁珂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觉得他最近总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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