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好像挨着什么脏东西似的,一脸嫌恶。
“小珂儿......”楚君越嘴角溢出一丝鲜艳的血液来,他也不擦,眼底疼痛,“你就这么.......”
“嬷嬷!”宁珂却一句都不想再说,对着外面就是大喊,“嬷嬷喊人来!闹贼了!”
外头一直有人,听见她喊有贼,立刻就哗啦啦往房间里冲。
楚君越看了门外攒动的人头一眼,再深深看了看宁珂,目光疼痛而不甘,但是他却不能暴露,毕竟他是悄悄出宫的,万一被人知道了,那又有多了一些麻烦。
“小珂儿,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他深深凝望着她,隐忍痛苦道:“但是,请相信我。”
说完,不顾宁珂反抗,在她额头上烙下一个深吻,这才从窗户跃出。
“小姐!贼人呢!”
恰好同一时间,房门被王嬷嬷撞开,领着浩浩荡荡的下人们冲了进来。
然而,此时房间里除了宁珂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王嬷嬷看了打开的窗户一眼,窗台上积雪皑皑,不曾有人出入的痕迹,新雪洁净如初。
这.......哪儿来的贼人?贼人又哪儿去了?
王嬷嬷一脸懵逼,“小姐......”
“没事了,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宁珂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挥挥手,让王嬷嬷带人先出去。
王嬷嬷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乖乖闭了嘴,领着同样一脸懵逼的下人们出去了,顺带把门关了。
人都走光了,宁珂才慢慢地出了一口气,抬手,抚在额头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仿佛还带有他的温度和味道,经久不散。
为什么明明那么生气,骂着他,她心里更加难受?
那么冷静的自己,为何会因为他而动了怒?
难道是因为肚子里已经有了他骨血的延续?再也无法剥离出去了?
垂下头,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面色怅然。
*
过了一夜,青蔷还是没有回来,宁珂担心得一夜没睡,天一刚刚亮,她便洗漱完毕,准备再去找找。
小腹却是突然一阵闷闷的痛,她捂住腹部,靠在门框上不敢再动了。
因为她本身底子就不好,怀孕初期又不知情,跟楚君越同房,就已经动了胎气。
这几天奔波担忧,又跟楚君越吵了一架,她身心都受到了折磨,眼下是有些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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