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好,日后也好有个应对的法儿。”
萧吕子语速极快,从川阳国血奴司,讲到义王,从肖子瞻进入骁骑军与统领商莫相识相知,商莫被刺杀到救商夫人,以及商莫写下的血书等情况一口气说了一遍。
直听得婧儿张大的嘴半天合不拢,唏嘘不已,喃喃道:“这坏蛋居然也是将门之后呢。”
“后来那个侍女呢?”
萧吕子摇摇头,“不知道。”
婧儿若有所思:“既然肖将军说商莫曾写了个血书,那不就是证据嘛,为何商无炀还要找肖将军报仇?”
萧吕子又摇头,道:“不知道。”
婧儿说道:“除非血书丢失,否则商无炀也不至于对此事一无所知。”
萧吕子笑了,“英雄所见略同,他们娘俩辗转奔波或许遗失了也未可知。”
萧吕子借着一丝烛光,打量着这屋子,两条短眉毛挤到了中间,“师父本想把你救出去,可是来的时候我仔细看过,他这山上山下防守甚严,我一人倒是毫无问题,可是若带了婧儿你,很难不被他们发现。”
婧儿笑道:“师父莫要担心,目前婧儿尚无性命之忧,既然知道了事情真相,我想留下来做一件事。”
“你想寻出血书?”
婧儿额首,“正是,从这些日子相处,我发现商无炀这人甚是固执,他若认准的事便很难说服他改变想法,所以,唯有他父亲写的血书才能解开他的心结,同时也还肖将军清白,婧儿想试试。”
萧吕子猛吸一口气,深深地凝视着她,沉吟半晌,说道:“婧儿你打小就是个倔丫头,一旦认准的事便一条路走到黑,我若现在让你不要管这事你也定然不愿,罢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婧儿认为可行,师父都会支持你,不过,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婧儿笑道:“师父放心。”
萧吕子告诉她,因顾及她在山上,肖将军无法直接攻山,如今既知商无炀乃故人之子,他就更加不能与小云天兵刃相向,他曾考虑亲自到伏龙山来见商齐夫人,但是被肖寒所阻。
“肖寒做的对!”
婧儿说道:“这商无炀极为固执,既是口说无凭的事根本无需多费口舌,否则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我会尽快找出血书的,给我点时间。“
萧吕子允了,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袱来递给她,说道:“这是些消肿止痛和消炎的药,肖寒这小子说你被打的惨不忍睹,老夫可急坏了,这些药可都是老夫自制的,比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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