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马上的一个人,似乎想瞬间便将那人烧成碳灰,方解心头之恨。而对面之人,正是他的副将魏轩,此时魏轩手持他的长鞭,毫无畏惧地瞪视着司徒俊南。
商无炀顿时明白方才助其击偏马槊之人是谁了,眼中一抹复杂的光泽一闪而逝。而此刻司徒俊南已然暴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手中马槊轮起,重重砸下,将身旁一名护卫砸的头破血流,脑浆迸裂,当场倒地身亡。
商无炀见状顿时心中一阵剧痛,一双俊目射出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咬的“咯咯”响,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持剑驱马便向司徒俊南冲去,谁知,尚未待他行动,周围“呼啦啦”又被大批守军包围,商无炀手中一柄流云剑如疾风骤雨,逢山开路遇水填桥,所向披靡,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策马直奔司徒俊南而去......
当他如勇武的天神,一路冲杀势不可挡地来到司徒俊南面前的时候,心中燃起的熊熊怒火越发灼热,他缓缓举起流云剑,锋利的剑尖直指司马俊南那狂傲而可憎的面部,钢牙暗咬,一双俊目射出饥鹰般犀利的光泽,仰天一声长啸,豁然一扯马缰,马儿前蹄高抬,一声嘶吼,迎头向司马俊南冲去,流云剑凌空划过一道耀眼的褐色光泽,挟着深秋凌冽的寒风,冰冷而炫目,犹如一道索命绳索,直直向司徒俊南刺去。
司马俊南见商无炀手持长剑向自己攻来,唇角抖了抖,猛然发力,挥舞马槊向商无炀兜头袭去。
虽然在武器上,轻而薄的长剑与长而沉重的马槊有着明显的劣势,但是,那要看这剑是在谁手上,这剑又是什么剑......
眨眼间,马槊便攻到商无炀头顶,商无炀不慌不忙,上身微微侧让,手中长剑顺势迎上槊锋。
司马俊南暗自欣喜,要知道,那遍布破甲鳞的槊锋乃是精钢打造,威力无比,别说一般的刀剑一击便折,便是厚重的盾牌也架不住如此运了十足真气的一击,而此刻对方居然敢用这长剑来与自己七八十斤重的马槊硬碰硬,那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忙吗?
正在司徒俊南心中暗自窃喜之时,耳听得“噹”地一声脆响,震的司马俊南虎口发麻,胯下战马更是“噔噔噔”原地踏了十几步方才站稳,再看商无炀,见他手中长剑完好如初,而自己那杆马槊,金刚打造的槊锋上居然被切开了三寸深一道裂口。
司徒俊南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手中损毁的武器,惊讶的大张着口,“不可能,不可能.......”
见司徒俊南一脸茫然,商无炀唇角划过一丝嗤笑,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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