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样的勾栏院的老板可都不止一个呀。”
沈谷翼从袖袋掏出一块碎银扔了过去,小二手脚麻利地接了,即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哈腰道:
“爷,您有什么问的,尽管问,只要小的知道一定如实奉告。”
“爷问你,最近可有新开张的?”
小二道:“有有,就在咱这南屿街最东头新开了一家,还有北街上也有一家开了不久的,都是最近才开的,新开张的里面都是新人新面孔,最近生意好的不得了,每天都几乎通宵达旦。”
沈谷翼又问:“那,有没有听说过哪家老板里有姓邹的女老板?
“姓邹的?女老板?”小二挠着后脑勺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道:“那小的还真是不知,不过,您就自己去这两家找找,都不远,东头那家从这里过去一里地便能看到,北街那家就得穿过前面那个巷子,往北走约莫一炷香功夫就看到一条跟这里差不多的大街,再向西边走不远就能看到了。”
沈谷翼又问道:“那请问,你家老板可是姓查?”
小二连连点头:“没错,我家老板正是姓查,爷您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去前面找她,只是她此刻不在店中。”
沈谷翼笑了笑,道:“多谢了,你去忙吧。”
“哎,爷,您若有事尽管找小的,只要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的给您上菜去,您吃着。”
沈谷翼哪里有什么心思吃饭喝酒,待大伙儿酒足饭饱,都回房歇息了,他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又出了门。
找到东边一家勾栏院,老板果然是个女人,只是这女人年近五旬,绝非他要找的女子,不由得泄了气,最后就剩下一家了,他打起精神,去了北街。
他一路问询一路寻找,终于在西边看见一家门面不小的勾栏院,门上高挂牌匾“馨香苑”,远远就能见到人来人往,甚是热闹,隔着院墙能看见楼上悬挂的一盏盏红灯笼,更趁出一派喜气,隐隐传来的锣鼓戏曲声,喧嚣声,引着一个个闲来无事的人不断向里面走去。
最后一家了,沈谷翼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向院门走去。
与大多数勾栏院相同,独立的戏院,独立的说书坊,外围都是杂耍艺人,打把势卖艺的,还有唱小曲的,看着痛快就给些散碎银钱。
这里的西南角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叫做翠月楼,美其名曰“艺楼”,是些卖艺不卖身的姑娘们陪男客说话,聊天,下棋,作画的所在,也有客人喝醉的,也可住宿,给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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