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在陆文祥的心里,她这个女儿,自始至终,比不上陆家。
其实五年前她就该对那个家、对那个所谓的父亲,死心了的。
可是顾星瑶...你真傻,一次次的心软,换来的是陆文祥疯狂地往二哥心头上扎着刀子。
她的心软,成就的是陆文祥,伤害的,却是她的丈夫......
......
外面是震天响的烟花礼炮的声音,古老的壁钟当当当地敲响着,又是新的一年了。
历墨淮抱了星瑶上楼去,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刚要起身,一声低低的“二哥”从星瑶唇里溢了出来,左边细长的眼尾那里,一刻泪珠滑落下来,隐入了她的发梢之间。
星瑶的声音颤颤的,在呓语“对不起......”
她好像陷入了梦魇里,原本就拧了一点的眉心越发拧的紧了,泛白的唇里来来回回,呓语的都是同一句,“二哥...对不起......”
“......”
历墨淮心头柔软,俯着身子想要亲一亲她,安抚他的妻子,把她从噩梦里拖拽回来。
脑海里忽然一疼。
他闭了闭眼,那疼来的比前几次还要剧烈,历墨淮死死忍住,忍的额间青筋暴起,冷汗顷刻间就湿了整个后背。
有豆大的汗珠沿着额际,滴落下来,滴在了星瑶黑色的发丝上。
那一次车祸的后遗症,原本以为血块会慢慢散去的,直到最近一段时间,头疼的次数多了起来。
历墨安逼着他去做了检查。
这才发现,之前车祸后脑那里的血块根本就没有散,挤压着他的神经,竟是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
这样的情况虽然很少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例子。
人体的机构是最奇怪复杂的,历墨淮头颅里的血块偏了位置,情况比他醒过来那一阵要糟糕许多。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手术。
历墨安那一日灰白着一张脸对他说,手术成功的几率最大只有百分之五,并且这百分之五,还有可能会导致他失忆。
剩下的,如果运气好,或许手术之后,会像之前那样,不知会昏迷多久,但总归,还活着。
又或许,手术不成功,死在手术台上。
死亡。
历墨安是医生,医院里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幕的生离死别,从医多年,他早就看惯了。
可是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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