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
“若是不解气,多的是解决的办法,跟他回去,是最不该选择的下乘路。”
他的手冰凉,握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处,没再说别的。
我的掌心贴着他的心口,能感受的出来不断的跃动的心脏,沉稳有力,他的手依旧冰冷的像是寒天雪地,丝毫的温度都渗透不进去。
“阿鸾,求你。”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这几个字却异常的晦涩沉沉。
“如果不解气,就用力按下去,这条命本该就是你的。”
“那么简单的道理,过了那么久,我才明白取舍,人人犯错都会有被原谅的时候,是不是唯独我不可以?”
他低头望着我。
浑身上下抑的低沉郁郁让周围都跟着压抑起来,我准备了很久的措辞,在现在都派不上任何的用场。
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手心下的心跳却依旧有力的在跳动。
他低头咬着我的耳尖,声音暗哑浓郁,“如果不解气,就对准了这个地方,用力刺下去。”
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去一个小巧的匕首,他攥着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那把匕首冰凉,在我手心里,让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你是疯了。”
我咬牙要挣脱开,但是失败。
手一点点的被他推进去,温热的粘稠的血液,顺着我的手往下流,他却一点声音没出,似乎刺的根本不是他的心口,也像是他丝毫没有痛觉一样。
我后背在紧的发冷,所有伪装出来的冷静,在他面前,都瓦解了,脑子里如今都空荡荡的,只下意识的抬头,震惊的看着他,心下大骇。
“是疯了,很久之前就疯透了。”
他低头忽然笑了,薄薄的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说一句风华绝代都不为过,他那双深邃的喜怒不辨的眸子,如今深浓的似乎只有含着滚烫的情绪。
那滚烫的情绪,恰就正好要喷薄而出。
那温热的热血,像是最后刺激我的那根稻草,猛然压在我身上,崩断了我所有装出来的冷静,和所有自诩不在意的表面。
“可是这些跟我什么关系,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为了他束起的妇人髻,这不是因为你,当初的长安已经死了,死在悬崖边上,万箭穿心。”
我伸回手来,那血液在我手上已经是凉透了,我反手按着我自己的心口,接连后退几步,挣脱开他的怀抱。
本来裴佑晟的手是条件反射的要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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