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心,根本感受不到别人的痛苦一样。
艾瑾凌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舅舅、舅妈把她抚养大的,虽然关系一般,但好歹有养育之恩,所以艾瑾凌也算是知足,从小都比较听话。
还没到上大学的年纪,舅舅就去世了,因为膝下无子就把财产全部给了艾瑾凌,只给舅妈留下了一套房子。
奇怪的是,舅妈似乎并没有什么异议,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财产有很大一部分也是艾瑾凌的母亲生前留下的。
但艾瑾凌曾经在艾心面前透露过,她觉得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舅舅和舅妈之间早就貌合神离,舅妈多年来都偷偷把财产通过各种方式转移到了自己手里,而舅舅对这一切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在舅舅的遗嘱履行之时,舅妈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这就是艾心最奇怪艾瑾凌的一点,母亲似乎永远在用恶意去揣测每一个人,对她来说这世界好像充满了恶,人们的善意都是伪装的。
艾心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相信人性本善,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闪光点。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却发现自己在性格上几乎完美复制了艾瑾凌,即使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愿,很多时候也忍不住去做最坏的打算,去试探人们的底线。
有心机、心思多、深不见底,是她这些年来听得比较多的几个形容词,也许别人说的时候是带着褒义的夸赞,认为她拥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稳重和心思,但更多的还是贬义,这点她很清楚,也从不反驳。
只有陶离,似乎从来没用这些字眼评价过她,艾心想,大概是因为自己对着头脑简单的陶离,根本没必要耍心眼吧。
艾心回过神来,仍专心地看着救护车前那个麻木的女人,因为害怕被发现,她还往后退了退,躲到了一棵树后面继续观察着。
医护人员已经抬着那男人进了医院,应该是去抢救了,不过看那情况估计凶多吉少,要全都是皮外伤还好说,但凡伤到了内脏的话,看这个出血量,怕是救活了下半辈子也得靠人照顾了。
理论上,这个女人这时候是应该跟着进去的,就算不是关心对方的情况,至少也要进去办手续、跟医生汇报情况什么的,可这女人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静静地看着医院的大门。
那个女人大概站了有三四分钟,艾心也趴在树后面看了她三四分钟,直到感到腿有些麻了,艾心正准备放弃观察进去的时候,那女人的身子忽然动了动。
有一瞬间,艾心还以为是对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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