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能去,要不我陪着你……”她伸手撸了一把小白,当真是柔顺得很,“一起撸兔子?”
平阳没想到骆卿态度这般坚决,不免心生委屈,可委屈归委屈,她不是个刁蛮任性的人,便退而求其次道“那咱们去御花园游玩儿吧?小白也很喜欢那里。”
那里离大选的宫殿近,我们就能先听得消息了。
能近多少啊?不过是秀女们到时候回储秀宫的时候会从御花园经过。
骆卿对于平阳的小心思着实无奈,不过这样一来倒也无伤大雅,何况她也忧心着以歌,到底是点头应下了。
两人左右也无事,今儿也没出多大的太阳,索性就漫步过去了,只是因着前面儿灵鹤宫出了事,两人免不得绕道而行。
平阳以为骆卿还不知灵鹤宫出了个得了天花的宫女,四下瞧了瞧,特意拉着她低声叮嘱道“那灵鹤宫有宫人得了天花,时常洒扫灵鹤宫的几名宫人都被圈在灵鹤宫了,是谁也不能进。”
骆卿点点头“幸而灵鹤宫还没有娘娘去住,宫中也没几人留守,不然只怕染了天花的人更多。”
“可不是,听说昨儿里面又有个宫人有发病之症。”平阳又左右瞧了瞧,是生怕人听见了,“皇嫂早早就颁布了懿旨,为免宫廷内外恐慌,宫中人一概不准私下议论。”
此事确也不能传出去。
现今大启刚解决了因着容州大旱引起的内乱,还在安抚民心的当口,定国公又北抗匈奴还未归,此时再传出宫中有人得天花的消息来,外面不定会传出什么谣言呢。
“那可有寻了太医去给他们瞧去?可有法子?”
“没法子,太医说了,体子好的,能熬过也就熬过了,熬不过也没法子,只能每日里撒些石灰粉在灵鹤宫内外,定时熬些压制病情的药去,端看天命。”
平阳叹了口气。
“那几名宫人也是可怜。”
骆卿点头“是啊。”
当真是世事无常。
她也是大夫,她是深切体味过眼见着一条命在自己面前逝去可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得了天花是治不好的,是有药可以起到一二分作用,但根本就无法治愈,不过是助得病之人强撑过去罢了,可又有几人是撑过去的呢?
她不禁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又胡思乱想了。
平阳瞧见了,问道“如卿啊,你摇头作甚?”
骆卿拾掇好心情对平阳微微一笑“只是笑话自己徒增感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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