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着玩笑,他实在是有点讨厌这牛角号声,总是让他想起那送葬的哀乐。不过这攻城之战与送葬也差不多,只要这号声一吹响,不知又有多少的生命将消亡。
“当当当……”
一阵接一阵的锣声从城里传来,黄巾军士兵们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他们等这一天也等的不耐烦了,要死不死的,刀就放在头上,就是不落下来,让人整天提心吊胆,还要不要人活啊。
站在濮阳城高高的城墙上,看着黑压压的官兵大军,卜已、卞喜、李丰、刘宇的心中感受到了难以抑止的压力。眼前的这些官兵,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再也不是前几个月的那种应付差事似的进攻,而是一种视死如归、气呑山河的气势,大有不破濮阳,誓不罢休的架式。
更令卜已他们恐惧的,就是那些时隐时现的广阳骑兵,那才是真正的威协。濮阳一旦攻破,黄巾军突围都不可能,在这一望无际的平原地带,如果看到一、二万骑兵在自己面前展开,即使是最勇敢的将领,即使是你有十万之众,恐怕也会迅速崩溃的。
城外地那些北军骑兵,清一色有银装盔甲,虽然人数众多,然而却是异常的整齐,异常的寂静,他们全部手持着长长的大枪,三棱枪刃直指阴沉沉的天空,那折射的万道金光,在灰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明亮,让黄巾军将士们为之胆寒。
卜已、卞喜、李丰、刘宇等人一字排开站在城墙上,脸色凛然的看着缓慢展开的广阳骑兵和濮阳官军。他们和其他的黄巾军士兵们一样,也都感受到了来自广阳骑兵和濮阳官军的压力。即使他们身经百战,他们也同样感觉到紧张。这个对手不是别人,而是百战百胜的广阳骑兵。
“兄弟们,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城外的官军不是东郡乔瑁的那些草包,他们可是百战百胜的广阳骑兵。在他们面前,侥幸相当于自杀,突围无疑于找死。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守住濮阳,把他们拖垮、拖死,然后我们再出城反击。”
卞喜等人也是带兵的将领,更加清楚广阳骑兵和濮阳官军的这个阵势意味着什么。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将七万多人的濮阳官军训练成这样的队伍,绝不是容易的事情。无论现在濮阳官军的战斗力如何,这些将领的训练水平堪称一流。
“将军大人,根本四城的官兵数量判断,官军的主攻方向就在南城门。是不是把北城门有士兵调过一万来,重点防守南城门?”
“不必了。虽然官军的主攻在南门,我们也不得不防备官军耍花招。如果北城门抽调兵力过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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