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要不是危急时刻卜已亲自督战,濮阳城恐怕已经换了旗帜。
“将军大人,我们还是早点突围吧,就算是坚守住一座孤城,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人会来救援我们,迟早也会被他们攻下。广阳骑兵虽然厉害,但是毕竟只有一万多人,而我们有十几万人,总能逃出去不少,怎么也比困在濮阳城里强。”
李丰已经灰心了,一个没有救援的城池,又能坚守多久呢?要是被四面围在城里,士兵消耗光了,到时候连保护逃跑的人都没有,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趁着人多,跑出去一个算一个。
卞喜却不以为然,他从来都是站在卜已一边,忠实地听从卜已的命令,听李丰说想着突围,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他鼻子哼了一声。
“我不同意弃城而逃,如果有座城池我们也挡不住官军的进攻,那么要是到了野地里,我们怎么就能抵挡广阳骑兵的进攻了吗?”
“我们有必要在野地里与广阳骑兵决战吗?他们来了,我们就走,既不守城,也不决战,我们一直往东撤退,最后撤退到泰山上去,他们骑兵又奈我何?他们广阳骑兵不可能永远守卫在兖州,只要他们一走,我们就在兖州抓壮丁、抢粮草,等我们人手够了,再来攻打濮阳也不晚。”
刘宇也赞成突围,他可不想呆在这濮阳城里与卜已陪葬,突围出去怎么也能找条活路,而守在城里肯定是死活一条,连忙站出来说道。
几个将领已经争论了很久,谁也没有说服谁。李丰、刘宇坚决主张突围出去,趁目前官军攻城之机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而卞喜则坚决主张死守,认为就是突围出去也是被不断地追击。
就在大家争论的时候,卜已猛的抬起头来,用严厉的目光把大厅里的众将扫视了一遍,大家都紧张地看着他,没有人回避他的目光。
“哈哈哈……”
卜已突然仰天大笑起来,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笑了一阵后,他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在大堂里走了几圈,然后用手猛的一拍桌子。
“广阳官军想逼我们突围,无非是想与我在野地里决战。如果我们在此坚守,迟早也会被困死,我们不象朝廷大军,会有人救援。现在各部黄巾军已经快被朝廷官军消灭完了,我们就是守住了濮阳,一旦朝廷大军消灭了广宗的天公将军张角,肯定会来攻打我们,所以,死守也不是出路。我们只有流动起来,才能找到一条生路。你们听着,官军连续攻城后必然疲惫,三天后我们就杀出城去,向泰山突围。”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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