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出来!
江留儿咧嘴笑道:“就不信干不倒你,就不信树硬地也硬?树硬根也硬?”
燕北斗也学着江留儿跑到一棵玄石寒禅木边,朝手心吐了个唾沫,双手互搓,又吹了口气道:“看你硬,还是我硬!”腰一弓,双手一抱,高喝道:“起!”
结果纹丝不动,燕北斗又是憋气一用力,仍是如此,结果使出吃奶劲,脸憋的通红也没用,气的他一脚用力踹在树上,结果反震的脚痛红肿,他嗷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揉!
凌西平等人自去砍伐别的树木开始建造木屋。
江留儿手持短剑,毁灭剑意慢慢凝聚,一道冷芒如流星一般划过玄石寒禅木,紧接着一道混乱剑意紧随其后劈在老痕上,转眼之间沐雨连发百剑,只见那倒地的玄石寒禅木从中一分为二。
“果然有作用,混乱其纤维构造,毁灭其韧性,自然钢不可久!”江留儿喃喃自语道。
瞬间之间对于这两种剑意奥义的领悟更上一层,剑种隐隐有壮大之势!
一时之间剑光烁烁,铿锵不绝,待到凌西平一众人运送木材回转时,江留儿已将整树劈成了板,正在动手做床!周围寒意泠泠却不刺骨,反而有种清凉入心之感,一股禅香弥漫,让人神清目醒。
众人一脸活见鬼的样子,只有玉琉璃平静的在旁边托着下巴看着江留儿忙活!
在玉琉璃心中就认为没有江留儿做不成的事。
燕北斗奇怪的道:“难道树死了之后也就变的脆弱了?”
说着偷偷去拿沐雨劈下的一块门板大小的木板,只是入手时顿觉有千斤之重,刚欲开口说好重,谁知开口气泄,那木板一下子落地又砸在那只伤脚上,他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待到燕南极和十八骑老二楼卷二人抬去木板,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粉碎性骨折!燕南极赶紧帮着他止血上药固定夹板!
凌兰幸灾乐祸的道:“该,竟敢偷少爷的宝贝,作死啊你!平叔可是说了这可是宝贝!”
戴河无语的看着这广阔的宝贝疙瘩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燕北斗一边吸气一边道:“我还就和这树扛上了,今后我只吃素,就吃这树叶,干不过树我还咬不动树叶么?”
江留儿懒的理他,把木板直接排好铺在地面上,又跑去拔倒一棵,剑光闪烁之间,盏茶功夫又劈了一地板子,稍微加工,便在地板周围竖起,人跃半空,狠狠一拳轰下,直接砸入地面半截。
冷月初上,三间禅香四溢的木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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