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慈善会，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能省下所有医药费是真的，我可以申请那个吗？”
刘姗姗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而是非常官方地说了一句：“这个不是说想申请就能申请的。申请的基本条件，是家里条件很差的。我们要查的，如果查出来的结果是真的，就能免去所有医药费。”
这句话把文母打入见不到底的深渊，她嘴角蠕动着：“没有其它办法可想吗？”
刘珊珊看了下文母的衣服，虽然不是大牌子，但也不错，从文母穿着上来看，家里条件没差到那个程度：“要住院吗？”
文母拿不定主意，她揉了揉太阳穴：“让我再想想。”
病人见多了，刘珊珊很了解他们的心思：“那你好好想想。不过，病是拖不得的，有些人明明只是普通的病，拖了几天就变大病了。”
文母不敢往下想，害怕地说道：“住院，住院，你给我安排医生。我不要那个，那个从国外回来的。”
刘珊珊不清楚文母跟阿美之间的事，她以为文母不让从国外回来的医生看，是怕语言不好沟通：“我们医院的医生都会说国语，你不用担心语言沟通问题。”
文母摇头：“我不要。”
最后刘珊珊安排范悦。
一番全身检查下来后，正如刘珊珊所说，文卫血液里有病毒。
运气好的是，这种病毒没有传染性，范悦看完检查单，抬头看着文母：“查出原因，我们对症下药就行了，我先给病人开药，然后再配合针灸，不出三天就会好。”
听到这话，文母也算得到了安慰：“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范悦摆手：“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文母去缴费，身上只有一百块了，她又回来诊室：“医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可以先回家拿钱吗？”
范悦点头：“可以的。不过，你必须得快点回来。”
文母答应：“半小时左右。”
***
护士给文卫打完针，不到半小时他就醒了。
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一半。
他睁开眼睛傻傻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子附身了似的，反正就是整个人都不对劲。
文母回来，看到他在发呆，立马笑着问：“儿子，儿子，你感觉怎么样？”
文卫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问道：“妈，你还可以联系以前那个警察吗？”
他几天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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