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九一三年,伟人在湖省立第四师范学校读书,国文老师袁老师讲《孙子集注序》时,伟人就做过这样的学习笔记:孙武子以兵为不得已,以久战多杀非理,以赫然之功为耻,岂徒谈兵之祖,抑庶几立言君子矣。
可见,伟人对孙武“止战”的军事思想是非常推崇的。
后来,一次重要的行动刚刚结束后,伟人就致信别人,说道:买来的军事书多不合用,多是战术技术的,我们要的是战役指挥与战略的,请按此标准选买若干,买一部《孙子兵法》来。
那么,伟人为什么要着急买《孙子兵法》呢?
原来,行动成功后,军队到达了陕北,伟人有了一些相对安稳的时间,就想把华夏的革命经验好好总结一下。
既要总结土地革命战争,也要研究一下华夏革命的战略战术。
而要完成这些研究,必须要借鉴参考一些资料。
因此,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恩格斯的《反杜林论》和《孙子兵法》等著作,就成为伟人经常翻阅的资料。
众所周知,伟人的军事思想博大精深,有很多非常实用的战略战术,其实有不少东西都是来自于《孙子兵法》的启迪和发挥。
首先,就是“知己知彼”的观点。
孙武在《孙子兵法》里讲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殆。”
伟人在《实践论》《矛盾论》里,都曾引述过这个观点。
在《论持久战》中也强调说:“我们承认战争现象是较之任何别的社会现象更难捉摸,更少确实性,即更带所谓盖然性,但战争不是神物,仍是世间的一种必然运动,因此,孙子的规律,‘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仍是科学的真理。”
伟人做出这样的论断,就是对“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一战争精髓的深刻把握。
而且,伟人还做了更深入的发挥,不光要知道敌军和我军的情况,还是运用其他的观点,全面辩证地看待战争双方,才能更好地指导战争。
还有著名的游击战十六字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其实也是对“避其锐气,击其惰归”这一军事思想的发挥。
可见,伟人对《孙子兵法》的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也有人说过:“《孙子兵法》问世已两千余年,这部含有对战略、外交和战争深刻认识的兵法在今天依然是一部军事思想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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