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吧？”依然轻描淡写的话。
肖歆默然点了点头。原以为赵佳佳会安慰，可赵佳佳的思想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疼就对了，一会更疼。”
肖歆沉默“你不用提醒，我知道。”
对方是诚心来打击自己的，肖歆很有这番觉悟。
拿出医药箱里的棉球为肖歆简单拭去流出鲜血的伤口。
稍稍触碰就能觉得刺激神经的疼。
“哎，你轻点，赵佳佳。”肖歆抿起唇，觉得赵佳佳一点也不温柔。
“下次多长点脑子就不会这样了。真不知道你怎么平安活这么大的。”低垂下的视线语气依然不饶人。
“呐，我说你如果嘴上积点德的话，你的未来会更加一片光明。”
知道肖歆不满，赵佳佳懒得理会“这个世界黑暗与光明又能怎样，还不是活一天过一天的苟且残喘。因为惧怕死亡所以好死不如赖活着。”
肖歆感叹，终于知道赵佳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赵佳佳，我觉得你三观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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