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对达乌拜的畏惧,他可是一清二楚。
“怎么着,合着就他达乌拜有性格,本公爵就没有脾气是吧?”越说越气的忽查古公爵,猛地一抬手就砸了书房里的一支名贵花瓶,愤声道:“这两千万金币是本公爵自己赚来的,谁也别想拿走一枚金币!他达乌拜真要是无所畏惧,就让他来杀了本公爵,把金币全部拿走好了!”
“二叔,您喝多了。”
“本公爵是喝少了,不然现在就该去边境大营臭骂那老匹夫一顿!”
“二叔,两百万金币不是小数目,足够您整个家族挥霍一百年了!”
“是吗?现在连你这个外人都教训本公爵了,看来达乌拜还真是知人善用啊!”
“二叔,侄婿哪敢教训您,只是达乌拜元帅有令,侄婿不敢不从命罢了。”面对忽查古公爵咄咄逼人的凌厉姿态,布拉尼克也不着恼,只是就事论事道:“您要是真不愿意,侄婿自然不敢勉强呢,侄婿这就回去把您的话禀报给达乌拜元帅,好让达乌拜元帅对您的两千万金币死心。”
“你!”被怼了个无言以对的忽查古公爵,愤然呵骂起来:“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没有我大哥把女儿下嫁给你,能有你布拉尼克的今时今日?现在倒好,借着我大哥的脸面顶着我们王室的名头做了屁大的特使,就耀武扬威起来了,还敢在本公爵面前狐假虎威,真是岂有此理!”
越说越气的忽查古公爵,再度抄起一支名贵花瓶,朝着坐在他下首的布拉尼克就砸了过去;布拉尼克本应该能轻松躲过这个飞砸而来的花瓶,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花瓶砸中他的脑袋。
“啪!”
砸中布拉尼克脑袋的花瓶当场粉碎,布拉尼克的头上则是流下几缕鲜血,带着淡淡血腥味的红色,在遍地花瓶碎片的书房中,显得是那么的刺目。
“二叔,您说的没错,侄婿之所以能坐上特使的位子,确实是靠岳父大人的脸面和王室外戚的身份,只是侄婿胆小,可不敢在您面前耀武扬威;至于狐假虎威,那就更谈不上了,达乌拜元帅是不是猛虎侄婿不敢妄言,但侄婿绝对没有狐狸的狡诈,还望二叔明鉴。”
“明鉴?本公爵可明鉴不了特使大人的心思。”看着血流满面却依旧从容淡定的布拉尼克,忽查古公爵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带着他心头的怒气都消散了许多。
“二叔,其实此事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憋屈,您可以换个角度想想,眼下战事还没有开启,您就从他们给达乌拜元帅麾下大军的援助中分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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