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疯狗体型硕大、凶狠暴戾,你也要多加谨慎,切莫被它所伤。”
陈抟一指万剑锋后脑,道:“守正,你未见剑锋脑后有伤吗?为师想来,必是剑锋病发时痛苦难当,故此把自己打昏以减轻痛苦,只是他情急之下太过用力,这才迟迟未醒。”
陈踏法问道:“师父,如剑锋师弟患上的真是恐水之症,又何以昏迷不醒呢?”
陈踏法点点头,道:“不知此疾何药可医?”
陈抟沉吟道:“此病说好医也好医,说难医也难医。”
陈抟微微一怔,忙望向陈踏法背上的万剑锋,问道:“守正,剑锋这是身患何疾,你可知之?如果知悉,速速告诉为师,为师也好全力施救。”
陈踏法不解道:“师父,您此言弟子不太明白。”
陈踏法闻言,快步走了进来,朝陈抟深施一礼道:“弟子陈踏法,见过师父。弟子在归途中,偶遇师弟将他从一伙歹人手中救下,哪知他在上山之时忽然昏厥,还请师父救治!”
陈抟故作担忧道:“为师言下之意,所需的诸多草药观中大多都有,可唯独缺了一味最重要的药材。如果能找到这味药材,为师定保药到病除,可若寻不到这味药材,只怕凶多吉少……”
陈踏法忙点头,道:“是的,师父怎么知道?”
“多谢师父!”陈踏法一拱手,随即把万剑锋放在榻上。万剑锋身子一挨卧榻,身子又莫名的抽动了几下,由于咽喉痉挛,口中发出几声异响,乍听之下竟有几分像犬吠。
“多谢师父提醒!”陈踏法一拱手,当即退出白云轩,运起恩师所创的腾云乘风身法,刹那消失不见。
陈抟将手搭在万剑锋脉门,很快就道:“守正,沿途之上剑锋必有发热、兴奋、恐水的症状吧?”
陈抟胸有成竹的道:“疯狗脑,切忌必须是疯狗,其脑才能医治此症,否则纵取千百,也无济于事。”
陈抟微微一笑,“此乃恐水之症,想必剑锋近则数日,远则数年,定为野兽所伤,故此才患上此疾。”
陈踏法上一刻还怕此药无处可寻,下一刻却忽然笑了,“哈哈,方才途径山下恰遇农户诉苦,想拜托弟子除掉一条疯狗,岂非凑巧的紧?这位万师弟还真是福大命大之人!”
陈踏法忙问:“师父,您说的这味药材是什么?”
陈抟叹息着从榻上站了起来,“守正,你无论是武艺、道法,还是人品,为师都十分看重,唯独这医术仍未得为师真传。也罢,今日救治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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