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拉美西斯扳着一张脸闷声闷气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现在太阳越来越毒,昨天见到法老突然想起我在出游的时候向别人讨得一种可以防止太阳对皮肤伤害的东西,想着今天给法老和王妃送过来。
我去法老寝宫的时候他们说您不在,我想您一定是来这里了,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柯里昂从下手的手中接过献给法老的礼物,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举过头顶。
谢北渝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拉美西斯伸手去拿柯里昂献上来的东西,却因为角度的关系看成了拉美西斯去摸柯里昂的头发。
咳咳,现在可真他妈是时候。谢北渝轻咳了两声急忙叫住埃里德躲在一旁。
“大人?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埃里德疑惑的问。
“额,我也不知道,反正躲起来就对了。”
“大人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阿?”谢北渝没听清埃里德说什么一脸懵的转头看着他,只见埃里德将头埋得低低的,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后根,羞得两只大拇指不停的交叠。
“哈,我瞎说的你也信。”原来埃里德听到了和姆拉的谈话,耿直到傻乎乎的直接问了出来。
“哦?哦,哦……”埃里德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却仍旧扬起头装作开心的模样冲着谢北渝笑。
诶,笑的真丑。
谢北渝在心里吐槽,不过保留了他最后一点良知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吱呀——
“咦?小渝,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刚开的窗,奈菲尔塔利走过来刚好看到谢北渝和侍从在窃窃私语不由得问到。
“哈哈,尊敬的王妃万安,我看那树上的蝉闹的心烦,想让埃里德帮我弄下来。”
“哈,快进来吧,外面怪热的。你要是不喜欢蝉叫的话我叫人都给捉下来。”
奈菲尔塔利展开灿烂的微笑,顿时让阳光失了炙热,绿叶失了颜色。
“恩。”谢北渝仍旧被送到了寝殿内,坐在奈菲尔塔利的后面。
王妃的左边是拉美西斯,再往左边走是柯里昂。
这是什么破座位?大家就不能面对面的说话吗?谢北渝暗下翻了一个白眼。麻烦。
“贸然打扰王妃,还请王妃能原谅我的冒失。”
“哈哈,不碍事,听说你有礼物送给我?上次你将小渝再次送给我都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奈菲尔塔利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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