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这么办吧,此事暂时交由你全权负责怎样?”
“哈,当然,将军信得过我的话。”男人向来在军事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此番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的执行到底。
范泽西又想起艾肯福尔大殿以及从法老口中得知的事情,谢北渝确实在军事方面能力出色,而此人……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思索起来又觉痛意来袭,眼底刚好伸来一只白玉羊脂的手,与之同来的还有一股清淡的麋香。
“干什么!”
“将军不是又觉得疼了吗?”卡库因为注了神识与范泽西,多少能探知一些他的想法。
“一军之首连这点小伤小痛都忍不了如何带领他们冲锋陷阵!”范泽西铁青着脸驳斥道。
卡库讨了个没趣索性收回手,要不是男人在这里他也不会这么上赶着往跟前凑,就怕哪里又不对把自己形象给定死了到时候无法翻身。这样可就亏大了,好不容易这次赶在前面找到可不能因为粗心大意坏了事情。
“那这边我就先去准备庆典的事情了,也请将军不要拒绝卡库大人打好意,昨晚他确实也鲁莽了些。不过他一直羞于向你承认错误,所以才找我来做这个和事佬。”男人还想着庆典当日范泽西能好端端的立在船头看着他一手排练出来的精彩表演,撇过头去说道。
什么!卡库听这话几乎要跳起来。他到现在来没有原谅这小子,有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要不是,要不是!他猛一抬头就看到男人警告性十足的眼神瞬间安安稳稳的坐回去。
“呵,我哪里敢受卡库大人的歉意,没把我打死就是神明庇佑,我只怨卡尔斯坦穷山恶水的地方让卡库大人呆不惯,我会找个时间向法老那边阐明,知道那时之前还得烦卡库大人手下留情。”范泽西忍着痛挖苦卡库,眼中俱是怒气。
“啊!这可不行!我还要继续呆在卡尔斯坦的!”卡库听这话瞬间急了,这么好的机会!回了孟斐斯、底比斯怎么再寻借口过来!
“咳咳,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男人用咳嗽掩饰自己的惊讶,向范泽西说道。
“恩。咳咳……”即便这人就在跟前痛意却越来越强烈,他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看能不能稍微抵挡一下,强忍着不适将众人都谴下去缩进床里。
“将军,需要我帮你吗?”卡库的声音突然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范泽西突然瞪大眼睛,似乎连疼痛都吓退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哦,刚才不是说了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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