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箱?
“呼……”
接触到水感觉自己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头一次觉得这逼仄的水箱也是一种幸福!
谢北渝就像海绵一样吸水,眼瞅着水位就下降了一半。
“大人,您还好吗?”埃里德见到谢北渝舒张开的眉头提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
“嗯……不太好,不过死不了。为什么昨晚我会睡在地上?”
谢北渝思躇一会儿回答到,不仅是他,整个大厅都横七竖八的躺着人!
“我……我也才醒一会儿,突然见到大人这副模样,来不及顾及其他……”埃里德难为情的回答到,同时他也满腹狐疑。大人不是应该在水池内的吗?
转头看向范泽西,范泽西在一瞬间的对视过后撇过头冲着士兵们大吼,让他们快点收拾去操练。他竟然对谢北渝有那么一丝恐惧?
笑话!真是笑话!
范泽西低下头自嘲,那一瞬间的恐惧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谢北渝诧异于范泽西没有对自己冷嘲热讽居然这么轻易便放过了自己,不过这样当然更好,少一个人挤兑自已乐得清闲。
谁也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一段时间就好像莫名从脑海中剥离出去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医疗室里平白多了十几名伤员,范泽西一口咬定是谢北渝把他们弄伤的,因为再谢北渝来之前人都还是好好地,过了一夜病床上就躺了十几个,还有两个缺胳膊少腿的!怎么可能和他没关系。
再联系到大家昨晚的记忆都突然消失,而人鱼又擅长蛊惑心智怕是昨晚谢北渝干了坏事之后突然害怕才删除了大家的记忆!
范泽西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预想越觉得窝囊!便要去向法老阐明情况,让这什么都不懂的低贱的人鱼滚回他的大缸里去。
所以什么时候都经不住细想。
不过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个样子,需要想的事情大脑会选择性屏蔽,而不需要想的事情大脑却像是发散思维一样越想越多,所以到最后变成了不收拾的局面。
范泽西是个行动派,他说要将这事捅出去便片刻也不耽搁。简单交代时候过后便将谢北渝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扔在水箱里,连同埃里德也未能幸免,被绑得跟个粽子似得跟在范泽西身后。
说来也奇怪,范泽西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将领,一点都没有居功自傲的大将军的架子,不仅和士兵,和大臣们都是处得很好的。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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