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护她珠宝,从小到大,她的诗书礼仪,全是长姐亲授;”
“韩氏虽不曾为五表姐留下嫁妆,可大长公主却是从她三岁开始就为她攒嫁妆,大长公主膝下孙儿众多,也只有大表姐和五表姐才有这份殊荣;”
“至于顾家其他几房,也对五表姐诸多爱护,便是燕国公府,也不会袖手旁观,甚至我阿姐,知她近日苦闷,也拉着她一起击鞠——”
“那怎的她还是憔悴许多?”陶汾嘀咕道。
唐皇后笑:“是人总有喜怒哀乐,她经历这一段,苦闷憔悴一阵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她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消瘦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去年也瘦得厉害,师兄怎么不觉我可怜呢?”
陶汾语噎。
去年还是太子妃的唐小姑娘确实抽条得厉害,可人家有太子殿下千娇万宠着,谁会觉得她可怜?
“要说可怜的小姑娘,这世上比我五表姐可怜百倍千倍的数不胜数,师兄究竟怜惜什么呢?”
陶汾继续语噎。
唐皇后幽幽一叹:“你还在这儿可怜她,她今儿可是与薛家小郎君同游曲江去了——”
……
陶汾离开宫城的时候,脑子混混沌沌的。
等他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曲江边上了。
初夏,曲江池畔花色人影,垂柳如烟。
陶汾怔怔望着,不知何往。
说什么怜惜,确实有点自欺欺人。
是什么时候起了私心?仔细回想,却无迹可寻。
烟柳间,有双双对对穿行。
倘若是顾家的女儿同薛家的小郎,定然比这些双双对对更显郎才女貌吧?
要不还是走?
陶汾这样想着,脚下却怎么也迈不动。
来都来了……
陶汾心想,抬起脚,正要往前——
“喵呜!”
一团灰影扑怀而来。
“灰奴又乱跑了!”气急的抱怨与凌乱的脚步声袭来。
陶汾转过头,瞥见烟紫裙裾的一瞬,紧张地薅了一把怀里狸奴的毛,惹得小东西不满地“喵呜”了一声。
他急忙轻抚两下功臣,这才绷直了背脊看向穿花绕柳走来的美丽少女。
“原来是陶郎,”她惊讶过后,轻盈盈一礼,明眸一瞥狸奴,抿唇笑,“灰奴倒是惦记旧主。”
说罢,作势要来抱狸奴。
陶汾将狸奴递出一半,在她近前来接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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