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与陛下比较,陛下不像他整日无事,另外最要紧的就是身子,陛下可没有他的身子强壮。”
刘胥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知道,这是阳谋,一旦自己跟随他早晚去跪拜,就会形成一个规矩,以后无论是何种天气,他都得去,就是下刀子,他也要跪在那里。
刘旦大他近三岁,又习过武,身子不是他可以相比的。
想到这,他冷笑了一声,道:“大伴在乾清宫该是有信得过人,让他们将乾清宫大门打开,他既然想跪,就让他去跪,什么时候朕过去了,什么时候在将大门关上。告诉戴权他们,谁敢坏了朕的大事,不要怪朕心狠。”
苏培盛眼睛一亮,大冬日刮西北风,这要是大门洞开,没风也会溜起风来,啧啧,一旦运气不好起了大风,任谁都扛不住。
“是,老奴明白。”
苏培盛刚要走,刘胥又叫住了他,“你让人留意一下高士衡这个人,看看能不能用。”
苏培盛点了下头,躬身退了出去。
刘胥又闭上了眼睛,这几日的争斗总体上他是拿到了更多的权利,最要紧的就是将东厂握在了手中,这样一来,他就能掌握宫外的信息,特别是百官家中的情报。
不过,他在前朝的权利遭到了削弱,吴邦佐回京之前,他在内阁缺少了极大的话语权,宋溥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这不,矮子里挑个高,他想到了被免了官职的前顺天府尹高士衡,他冥思苦想,自己该如何尽快夺取更多的权利。
这时,殿外传来了小黄门的禀报声,“陛下,内阁贾阁老求见。”
刘胥猛地睁开双眼,微微一怔,立刻道:“请进来!”
片刻,贾琦被小黄门领了进来,他上前一步躬身施礼道:“参见陛下。”
刘胥微微一抬手,笑道:“西梁王这是有要事?”
贾琦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确有要事禀报陛下。”
“赐座上茶。”
刘胥沉吟一下道:“你们都出去,朕与贾卿单独聊一会。”
两个小黄门给贾琦搬来矮墩茶几奉上新茶,便退了出去。
“不知贾卿有何要事?”
“启禀陛下,臣刚刚接到密报,是有关长宁侯陈怀的。”
说到这里,贾琦取出那份手令和和密信,轻轻往御案上一放,道:“这份手令是写给几位禁军将领,这封密信是写给淮南王的。”
刘胥一震,立刻将御案上的手令和密信打开细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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