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粮食已经送去蓟县了,毕竟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与鞑靼人作战。另外老夫与贾阁老商议过了,以元丰二年的盐税作为抵押,让贾家再从西夷人手中购买一百万石粮食,想来三月初就可以送进京了。只要中原战事一结束,届时湖广的粮食也迎来丰收,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
“这样真的好吗?”
李彦敬静静地望着他。
吴邦佐眼皮一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也是没办法,不从贾家口袋里借,难道去掏空陛下的内库,内务府已经出现了亏空,这是以往从未出现过的,说白了,给户部续命已经快要了内务府的命了。内库的钱绝对不能动。”
“可是,满朝都知道是贾家在支撑着朝廷,在给大汉续命输血,如今更是出钱出粮补贴官员,时间一长,大家就会迷糊了,不知道自己端的是刘汉的饭碗,还是贾家的饭碗。你这是在玩火!”
李彦敬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内心的担忧。
“你!”
吴邦佐有点恼羞成怒了,这个问题李彦敬能瞧出来,难道他吴邦佐看不透,不,他看出来了,只是不说破而已,他就像赌红了眼的赌徒,已经孤注一掷了,他在赌,赌军方能快速平定河南的叛乱,赌贾家的人不是一条心,赌贾政会拖住贾家,更是在赌贾琦是忠臣。
但他已经发现了危机,河南不会像他预想的那样快速平定,甚至可能真如贾琦所言,出现反复。而朝廷也开始分裂,内阁已经出现了党争,李守中、孙玉麟是一派,贾赦、徐乾学又是一派,至于其他的人,还没有显露出自己的政治倾向,内阁的政治危机已经开始了。
这时,李彦敬又开口了,“或许这些官员能够坚守住内心的忠诚,牢牢站在皇室这边。”
“忠诚?”
吴邦佐笑了,“要是真的有永恒不变的忠诚,哪还有朝代更迭。”
“其实,杨首辅曾和本侯讨论过这个问题,更是多次试探梁王,但是对方显然是有备,自然杨首辅是没有任何收获。现在,我们不该考虑他是否有异心,因为随着朝廷的危机越来越加剧,有实力的忠臣也会滋生出不轨之心,所以咱们应该考虑对策。”
“对策?”
吴邦佐犹豫一下,道:“军侯的意思是?”
说着,抬手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李彦敬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清楚贾家在支撑着大汉朝廷,首辅凭什么去怀疑贾家?”
“那军侯的意思是?”
“乱世当用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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