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听得御书房外的内侍急声宣道:“启奏陛下:总理大臣申时行和工部左侍郎宋应昌大人以及工部的三位工程人员。有十万火急的讯报面呈陛下,恳请陛下恩准。”
“十万火急的讯报?”朱翊钧握在手中的狼毫朱笔顿时在半空中一滞,竟落不到笔下文牍的纸面上去。他喃喃地轻声自语道:“宋应星也来了,莫非铺设海底电缆的事情真出问题了?”
“陛下,臣妾恳请回避。”郑妃闻听有内阁大臣前来商议国事,连忙欠身施了一礼,便欲退出。
“慢着……”朱翊钧面色微动,将手中狼毫朱笔搁回到那座青玉笔架之上,轻轻对她说道,“爱妃且到这张屏风背面坐下,恐怕这事情和铺设海底电缆有关,你父亲是这方面的专家,关于电的知识,你也比朕懂得多,听一听究竟是什么问题……如若朕有阙漏之处,还望爱妃直言相谏……”
“这……”郑妃一听,不禁迟疑了一下。朱翊钧用充满期盼的目光迎望着她,深切地说道:“爱妃,不用多说啦。你还是留下来在这屏风后面陪一陪朕吧!朕相信你……”
“陛下……好吧!”郑贵妃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倏地一暖,便不再坚持,轻轻转身去了御书房里那张“百鸟朝凤”屏风背面,拉过一张杌子,静静地坐了下来。
“宣!”
朱翊钧面容一肃,正了正衣襟,向正在御书房门外恭候旨意的内侍吩咐了下去。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趋近,御书房房门开处,申时行、宋应昌等五六个人径自进来,一个个脸色凝重,当场跪倒。
“申总理,究竟有何紧急讯报?”朱翊钧此刻倒是显得十分平静,从容问道。伍九文学
“皇上,铺设海底电缆的工程船出事了!损失惨重。”申时行跪前一步,满面愁容地奏道,“臣等叩请陛下圣裁!”
“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朱翊钧脸色一凝问道,又将目光倏地投向了正跪在他身后的宋应星。
宋应星会意,轻咳一声,补充奏道:“臣启禀皇上:工程船上的电缆突然挣脱了绞盘;当时事发突然,及时拽住挣断的一端是不可能的,现在要找到掉在深海中的电缆断头并把它打捞上来就更不可能了。皇上,都是微臣的错。一个小小的技术上的差错就毁掉了好几年的工作,浪费了大量的国帑,臣恳请皇上治罪!”
“别忙着请罪!”朱翊钧没有理会前面的话,只是追问道,“告诉朕,除了电缆落水,有没有工程人员受伤?尤其是那些电气工程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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