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风道骨。不过笑声里却透着一股异乎常人的雄豪之气,“你这小子,竟敢扮猪吃老虎骗老夫,小时候你这家伙就鬼精鬼精的,善于藏拙。老夫岂敢大意啊?”
两个人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大,红袍老者甚至更显得年轻,但他称呼这青衣老者为小子,这青衣老者却脸上笑盈盈的,显得颇为受用。如果外人看了肯定会觉得奇哉怪哉。不过在旁边观棋的一位美貌的妇人脸上平静,显然她也觉得这样称呼理所当然。
不用问,大家都猜到了这位红衣老者便是大名鼎鼎的齐王朱厚炜,八十多岁的人了,叫一声五十多岁的申时行小子,的确不为过。况且,申时行本身就是这位齐王爷的亲传弟子。申时行担任大明总理平时工作很忙,不过今天例外,因为今天是齐王寿诞,作为齐王的亲传弟子,太了解齐王的为人了,绝对不会大操大办。因此他一大早处理完公务以后,什么也没带,赶过来给老王爷磕个头,表示一下祝贺。自己的得意弟子来了,齐王很高兴,还破天荒邀请他共进午餐,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时间还早,两个人就对弈起来。
“哦!老王爷,学生的棋风竟与我的名字相符,此话怎讲?”申时行微微一愕,从棋枰上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老王爷,“老师,您此话怎解啊?”
朱厚炜用手一指他手中所执的白子,朗朗笑道:“汝默,你小子的名字叫‘时行’—‘时行’、‘时行’,即是‘与时偕行’。汝默啊,你下棋落子,那可是该硬的时候一点儿也没软,该软的时候也一点儿没硬啊!这算不算是‘与时偕行’?老夫刚开始一味强攻猛击,倒多次被你这不温不火的路数‘吞’了好几个子儿去!险些着了你的道。呵呵……你这手以柔克刚,倒是炉火纯青喽。”
“呵呵……原来如此,多谢老师夸奖。不过我怎么听着是您老人家在爱取笑学生啊!”申时行听了禁不住“扑哧”一声喷出笑来,举起一颗棋子,左看右看,终于投子认了。想起了最近的烦心事,申时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责道:“老师,学生有负老师的期望,竟然忽略了宗族这个顽疾,没想到如今竟然如星火燎原,以至于……”
“汝默,这事老夫听说了,你们的确疏忽了。”朱厚炜打断申时行的话,安慰道,“你虽然有一部分的责任,但根子不在你身上。这些年你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的经济能够一直保持稳定的增长,这说明你干的还不错。至于宗族势力呀,在我们华夏都已经是个顽疾了。从秦始皇以来,都说皇权不下乡,以前虽然也整治了一下,但是治标不治本,一旦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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