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也并非都是迫不得已,或许他们只是为自己选择了一种更轻松的生活方式罢了。
星际时代,各种价值观互相碰撞融合,传统社会中“贞洁”、“女德”之类的观念在这里没有什么市场。固然有人为了自己的爱人而守身如玉,也有人放纵天性自由享乐,种种选择虽然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是出自本心,而不是被他人或者社会价值观胁迫所致。
容远早就过了当初那个非黑即白的年龄,对世界的种种情态也多了许多的包容。当然,在硫卡司岙这种地方,要说所有人都是甘愿被圈禁在不见天日的第二层做这种事也是自欺欺人了。但这需要的不是解救一个人两个人,而是整个硫卡司岙都需要改变。
在外面转了一圈,等到容远回到之前的楼顶上的时候,见陶德还在那里。他此时已经平静下来,靠着墙坐在那里发呆,脸大概胡乱用袖子擦了几下,还是很狼狈,神色看上去灰暗而绝望。
容远走过去,盘腿坐在他身边,静静地陪伴着。
过了许久后,陶德低声问“为什么”
“嗯”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害我为什么要想方设法地摧毁了我的人生以后,还以恩人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就为了让我替他们效力吗”陶德茫然地说“可是可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孩子更何况,以我那时的处境,就算他们不做这些事有这样的大人物愿意招揽,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呢”
“你错了。”容远道“算不上处心积虑、想方设法,你的事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句随口的吩咐罢了,其余的自然有下面的人揣摩上意去它他办好。”
陶德神色微微扭曲,却不得不承认容远说的才是对的。
如今他自己干的不就是这样的事吗只要硫卡或者马普一个暗示,他就会为他们除掉任何人栽赃、陷害、囚禁、拷打、谋杀
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陶德紧紧地攥着手,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容远又道“而且,对某些人来说,你因为家人、朋友、爱人而产生的感情和牵绊都是多余的障碍。他们想要一把刀,自然希望那把刀干干净净,不会因为任何外因而变得迟钝或者脆弱。”
陶德闭上了眼睛,脸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因为真相而充满痛苦,高大的身体也因为佝偻而显得矮小许多。
他因为一个赏识、一句话而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失去了自己的人生,甚至失去了自己的思想,却将仇人当做信仰,当做父亲,心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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