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落霞峰与七言峰之间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名叫三河镇。三河镇以北是美丽而又峻峭的落霞峰,落霞峰绵延几十里,山上资源丰富,三河镇以南则是陡峭的七言峰,七言峰也就百里不到,但其陡峭程度不亚于当今第一奇峰,天云峰。
三河镇并不是说它有三条河流穿过,相反它周围没有河流,这也是三河镇一直发展不起来的重要原因,因为缺水,小镇上的居民们家家都会储备好水源,也算是三河镇雨季比较多,水源的问题也并未危及到居民的生活,可是偏偏今年发生了大旱,半年来了,天空就没有一点要下雨的征兆,居民没有收成,就当然交不起仙礼。
烈日当空,天佑舔舔干涸的嘴唇,喉咙就像快要冒烟了一样,一个人背着三个人的行囊,缓缓的走在龟裂的田地里。
“他奶奶的!你能走快点不?”一个头戴紫金冠,背着一把印有太极螺纹的长剑的男子,一身璇玑门的月白道袍,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紧锁着眉头很不耐烦的盯着身后的身着黑色麻布道袍的天佑。
天佑姓凌,是一个仙童,也就是璇玑门最低下的打杂工,从小就是璇玑门以北幽平镇的一个孤儿,说来也巧,天佑十六岁的时候,镇子里其他的孩子没有一个十六岁的,也就是这样,资质平平的天佑被送到璇玑门做了仙童,长相也就是那种说得过去的类型,唯一的优点就是皮肤较白,天佑从小就过得非常贫苦,镇上的好心人会时不时的给他一点关照,乐观向上的他从来不会埋怨自己的身世,相反,他很感谢他从未见过面的父母给了他生命来感受时间的美好,坚忍而又吃苦耐劳的性格让他在其他的仙童的印象中评价也很高,并不强壮的身体背负着三个不同大小的包袱,两个大的是两个长青宫的修真者的,而那个小小的灰色包袱是天佑自己的。
“师兄,我看这小子皮又痒了。”长青宫另一位,长得尖嘴猴腮的样子,也是一把太极螺纹长剑背在背上,月白道袍,很厌恶的看着天佑。
“我看是你们皮痒了!”青丝发带,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精致的容貌,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子一看就是驻颜有术的修真者,温婉如水的明眸此刻充满了怒意,青色的太极道袍很明显与另外两个修真者不一样,背上背着一把青金色的仙剑,仙剑时不时的泛出青色光芒,轻易脱俗。
“是是是.......”尖嘴猴腮的男子立刻躬身对女子致歉,清秀的男子则一脸不在乎的看着女子的怒目。
“那个......上官师姐,没有事的,是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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