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官仪的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着唐芮的话題。
灵玄真人道:“苗疆的法术神秘莫测,对我们中土人士异常排斥,我们还是不去招惹得好。至于上官仪说的,我们璇玑门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要查,就让他们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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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倘若亦是问我这块紫玉为什么沒有名字,我此刻有一个新的回答。”
男子眉眼一挑,说道:“你想说知道我也不想听了。”
“不,天佑是既知道又不知道。”
“此话怎讲?”
天佑心头一舒,愣愣的看着紫玉,语调轻缓道:“天佑知道虽然立了墓,墓中却沒有人。”
男子微微颔首,但对这种废话一点兴趣也沒有,见天佑语势停顿,心中闪过一丝微怒,道:“你再不说就不要说。”
天佑刚到嘴边的话,哪里能憋得回去啊,看來这个前辈不喜欢这种“卖关子”的说话方式,天佑见男子忽地沒了兴趣,赶忙道:“天佑不知道的是前辈是否有思念之人。”
“哦?我有思念之人,你说说看,我怎么个思念法?”男子突然转身,一尘不染的白色袍子随风缓缓飘动。
“从你现在这个反应就能断定。”天佑心中立刻下了结论,沒想到他猜得如此精准,从小到大,察言观色倒是学了不少,缩着头做人还真得看别人的脸色活。
“哼,荒谬。”男子当然对这种断言不能信服。
天佑见他眉头微皱,就连皱眉都带着些许俊逸,也沒多想,应省道:“前辈可知道你指尖轻触紫玉墓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么?”
“什么表情?”
“前辈先轻抚着紫玉,随后在用指尖轻轻拨动,虽说这个动作前辈做得非常小,但天佑看出了,前辈是在写字,虽然天佑看不出前辈写得是什么,但从前辈的表情上來看,却是极不情愿的,固然天佑回答不知的时候,前辈会迁怒于天佑。”
“呵,你在胡说些什么······”男子显然有些不可思议,脚步也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天佑发现自己的话颇有成效,居然有些收不住势头的道:“前辈定是思念着某位故人······”
“闭嘴!”男子一声怒喝,居然震下了数只南飞的大雁,天佑只觉气血翻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男子也沒走,只是靠着紫玉墓碑,看着天边那抹如人血染成的残阳。
“醒了?”男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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