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有可能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可李迢眼中的坚毅,已经将那些顾虑彻底抹杀,而且是一干二净。
早就预料到李迢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可张匡和杨儒还是相视一眼,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比的震惊。在李迢的决定说出之后,两人就知道恐怕再怎么去劝也是无济于事了,不过出于多年老友之间的关怀,还是不得不让两人开口去劝。
“李兄,这件事,还应该是从长计议啊!”张匡在得到杨儒的眼神示意之后,皱了皱眉头,忧心忡忡的看着李迢的背影沉声提醒:“李兄要一个人自然是简单,可是笙儿这孩子,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入节度府?李兄可该怎么对府上交代?还有,丁力那孩子,又该怎么去跟他说?”
“是啊,张兄考虑的没错!”张匡的话才刚完,杨儒就立马开口抢着接过了话:“我也认为这么仓促的把笙儿接入节度府,不管从哪方面,对眼下的局势都不太好!倒不如就让笙儿这孩子继续留在张兄府上,依照子义和守义两人的关系,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更不会猜想到这层关系!”
听了两人的劝说,李迢先是沉默了一阵,就在张匡和杨儒互相对视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劝说的时候,窗边的李迢却突然发出一阵冷笑,那是一阵让人听后都觉着脊梁骨发凉的冷笑,阴嗖嗖的:“呵呵!旁人?府上的人?呵呵。。我李迢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他们交代?什么时候还需要旁人来指指点点?”
“哼!”短短几句话,李迢的情绪突然变的激动起来,甚至是突然暴躁无比,抬手一巴掌便拍在了面前的窗户框上,月色的映照下显得面目狰狞,一时间竟然像是一个魔鬼一般,血丝布满的猩红双眼竟然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再次开口的语气也愈发阴沉,却又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猛兽在发出愤怒的低吼一般:“那是我李迢的儿媳,她怀着我李家的骨肉!我凭什么不能把她接回府上?!我凭什么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好好生活?!”
“丁氏!丁氏已经死了!!我现在真正的亲人只有丁力,只有子义!而笙儿,她已经怀有子义的孩子,我为什么还不能与他们相认,为什么不能保护他们?!难道老天就是要这么折磨我么?!”说到最后,情绪已经坏到极致的李迢根本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双手死死的扣在窗沿边上,猛然抬头冲着当空那轮惨白的弯月发出一声凄厉低沉的嘶吼:“啊!!为什么?!”
“李兄,李兄!!”
在听到李迢突然提起死去的丁氏时,张匡和杨儒已经意识到情况超出了两人的预料,但想要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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