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声笙的话让项西心都要碎了。
“嫂子，你不要这么说……”
门外的项景何也站住了脚步，他不敢朝房间里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会心碎。
“嫂子，其实——”项西想要安慰温声笙，但温声笙表示自己不需要。
甚至还直接把项西往外赶。
项西没多想，只觉得温声笙这是不信任项家人的做法，一时之间也是心痛难当。
其实他是知道的，温声笙非常好，真要说其实是项家对不起她，让她怀着孕还几次三番面临别人的设计陷害还差点一尸两命。
而项家甚至就连给温声笙报仇都做不到，甚至还利用温声笙的病痛来换项家的好处。
项西虽然并未参与项家的决策，可他对项家人的一些做法是非常清楚的，所有伤痛都是温声笙自己承受的，她当时在医院生死一线，而项家没有一个人担心她会不会一尸两命会不会就此失去未来，只想着要怎么利用这件事去算计顾家，讨回好处。
而现在，项家施舍给温声笙一次生日，闹成这样项家也没人说来道歉，温声笙心知肚明她在项家的地位，却也没有半分抱怨。
凭什么呀？
项西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温声笙抓着他的手臂微微一掐，项西吃痛，到嘴边的话立刻吞了回去。
即便有这样的想法，项西也绝对不能这样说出来。
“嫂子……”项西低头去看温声笙，眼底带着深切的，感同身受的悲哀。
温声笙垂下眼：“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就好。”
项西唇瓣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什么，点点头转身走了。
温声笙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哥？”
项西出门还没走几步，就在拐角处看到了项景何。
他靠在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头处一点猩红色一闪一闪的，但烟头处看起来十分干燥，看起来并没有人抽过。
听到项西喊他，项景何扭头朝着他那边看了过去：“嘘。”
项西愣了一下，点点头，抬脚走了过去。
“哥，你待在这里干什么？”
项西压低了一点声音，目光咕噜噜地四处看着，生怕顾西鸢又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打断他们说话。
项西从前有多喜欢顾西鸢，现在就有多厌恶她。
果然只有搁浅过后，才能知道到底谁是恶人谁是好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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