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着,一面捂住了眼角,察觉到主仆二人的惊讶,像是有些自卑。
“没关系,是我唐突了,”颜礼对着他做了个揖,“哎,大哥怎么知道我是主家来的呢?”
“王管事昨天晚上让人给村长带了话,说是‘主家来了人’,小人看郎君不像是庄稼人,又带着一个小童,所以猜郎君就是主家来的那位。”
“哦哦哦,竟是如此。”
那男子又说:“小郎君,刚才在田里的人们听说了村长家的牛快生了,想要小牛崽的人,都赶去围观了,所以这田里才没几个人。”这是对颜礼问话的回答,他顺手擦了擦额角的汉。
颜礼看到男子的举动,笑了笑,说:“原来如此,那大哥你怎么没去啊?”顿了顿,他又继续问道:“大哥你说你们村前不久遭了山寇?那现在怎么样了?”
男子抬眼看了看颜礼,又很快把头低了下去,“小人的田不多,自觉用不上耕牛,所以就没去凑那个热闹;村里确实在前不久遭了山寇,但已经被驻扎在榆山脚下的曲部清剿干净了。”
“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颜礼有些惊讶。
“对啊,我们村的山寇早在半个月前就清剿干净了。”男子摆了摆手,“我听外村的人说,距榆山较远的几个村落还有些残党没有被找到,
不过据说在前天夜里已经有了那些贼人的确切消息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清剿干净了。”
“那可真是好事一桩——大哥,实不相瞒,我原先也是在榆西住了好几年,
唉!也怪我自幼体弱,平日不怎么出门走动,一心养病,和外界少有交流,竟是从来没有来过你们庄子,想想还真是有点惭愧!”
“哎呀,小郎君你有所不知,”在旁边用铁耙锄草的一个男子闻言,笑着接话道,
“我们原本不是榆西的佃户。”
“嗯?”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竟不是榆西的佃户?
“咱们庄子是打上川郡迁来的,上川郡不是闹了水灾嘛,咱们庄子遭了灾,虽说人丁损失不算严重,但土地被淹了不少,没法供给生活,
幸而咱们乡的里正认识榆西的管事,打听到这里还有些余地,田税也不算太高,
所以啊,咱们庄里的人就在官府去过了明路,举村迁过来了。小郎君一路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有些房屋还未建好?”
颜礼一回想,还真是,田庄的角落里还有好些房屋没建好,随即点了点头。
那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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