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朝着远处的李昙年看了一眼,李昙年只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将自己教他们的事儿抖出去。
大宝是个聪明的,当即正色道:“我是从沈夫子那处学的。”
“哦?”周县令诧异地看了沈砚之一眼。
沈砚之也是满脸诧色,但随后,他又想起了大宝当初叮嘱他的话!
李娘子似乎不愿让别人知道这些诗句出自于她的手,他也是保证过不将她泄露出来的。
此刻,他虽不愿意骗人,但为了掩饰李昙年,他也没有开口辩驳。
可偏偏就在此时,一直没开口的林子言忽然激动了起来。
“沈砚之!我原以为你虽不是秀才身,可都是读书人,多少也有点读书人的风骨,不曾想,你的人品竟是这般低劣!”
众人一愣,还没听懂林子言这话里的含义,又听他怒声道:“这明明是出自于我之手,怎么就成了你写的了!沈砚之,你若有这文采,怎得连着秀才也不曾中!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盗用我的东西,你当真不觉有辱斯文?”
竟,竟是盗用秀才公的诗稿吗?
村民们再难平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刚才高看了沈砚之一眼的人们,此刻,心中只剩下了郁色。
而此刻的李昙年也总算是明白周县令为何是那种表情了!
想起前些时日,自家遭贼,白鹰嘴上还撕了一块破布下来,她顿时恍然:那破布实在是熟悉得很!林子言明明就有一件那种布料、那种颜色的长衫!
她是说那贼人进了屋,怎么什么也不偷,原来,人家是偷了,只不过,偷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些诗稿!
有了那些诗稿后,林子言又大言不惭地对外宣称是出自于他的手,这也能说明周县令怎么忽然就赏识起了林子言了!
可是,那些诗稿明明是在她的房中,当日,她房间的门明明是锁着的,林子言又是如何拿到那些诗稿的?
李昙年心下奇怪,皱着眉头想了想,也没想个清楚,索性也就不想了。
“胡说,那怎么可能是你的诗稿,你还是秀才公呢,你要脸不要了。”这时,三丫颇有些恼火的声音传来。
二宝也是忍无可忍了:“对啊,你拿了别人的诗稿,冒充是你的,林子言,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那明明是他们娘亲写的诗稿,他林子言又没有经过他们娘亲的同意,凭什么冒充娘亲!
许是两个孩子年纪尚小,但指认林子言时的气势太过强大,让人不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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