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陆执。
那些在陆家村的日子和那些在青州田庄的日子,原本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可此刻再回想起来,竟也带了一股子古怪的甜蜜感。
原来,不知何时开始,陆执竟已经不知不觉的在她心中落下了印记,只是,那时候,她还没发现罢了。
赵沉看着李昙年缓缓狗起了唇角,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就听她平静的说了一句:“师兄,我该走了。”
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感油然而生,赵沉忍不住沉了脸。
在李昙年快出殿门时,他方才冷笑出声:“音音,这是大庆,不是前世了!我现在是大庆最有权势的男人,我说不准,没有人敢违抗我的意思。”
李昙年脚步微顿:“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任何时候都是。”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沉气的七窍生烟,抬手就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推到了地上!
“去,让禁卫军看好她,不准她离开宫门一步!”
他这一声暴呵,听得冯宝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种时候,冯宝宝唯恐惹他不快,连声应是,一溜烟就往外跑。
而刚出殿门,就有宫娥急匆匆朝她这边奔了过来。
李昙年才认出这宫娥是他们所住的偏殿里的人,对方就跪在地上,朝她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不好了,姑娘,月夫人悬梁了!”
李昙年心中一跳,再顾不得旁的,匆匆往偏殿跑去。
此时的偏殿中,太医院院判正领着徒弟往外走,一看到李昙年,他微微往后退了几步:“幸亏发现的及时,夫人已经无碍了。”
“多谢。”李昙年朝她点了点头,对方回手一揖,就走了。
“太好了,姑娘,你是不知道月夫人刚刚那样子有多吓人,奴婢都害怕······”
宫娥说到此处,赶忙闭了嘴。
李昙年暗叹了一口气,快步进了殿内。
此刻,林月娘正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听得脚步声,她缓缓睁眼,往外看了过来,一看到李昙年,她很是惊愕。
许是因为着急,一张口,便又接连发出了一阵咳嗽声。
李昙年快步上去,端了一杯茶盏给她喂下,林月娘气儿缓下去了,方才急声道:“年姐儿,你,你怎么还没走?”
李昙年看了一旁的宫娥一眼,宫娥立马退了下去。
“你为何要上吊,为了李锦棠?”
李昙年问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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