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破皮是一定的事情。
张妈在捆绑盛夏的脚时,发现了上面醒目的勒痕,心中渐渐明白盛夏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
她沉默着将盛夏的手脚捆绑好,看着裔夜先是拿着手机叫了医生过来,然后又坐在床边,目光沉暗的看着床上痛苦挣扎尖叫的女人。
“裔总,太太这是……”张妈忍不住小声的问了一句。
裔夜沉冷的眸子朝她射了过来,“太太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在别墅内见到的所有事情,出了这扇门,就全部忘掉,明白吗?”
张妈被他看的后背一凉,“是……是,我知道。”
见她点头,裔夜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去给太太准备了补身体的汤,医生来了以后,直接把人领上来。”
张妈点头,然后快速的出了门。
这位裔总,比传闻中的还要更骇人一些。
“裔夜……裔夜……好疼……好疼……”
“裔夜,我好难受……”
“裔夜……”
床上的盛夏终于忍不住那份疼,开始拼命的想要靠近生命力仅存的温暖。
而裔夜就是她深埋心里的那份温暖。
裔夜坐在床边,握住了她被绑起来的手,慢慢的用力,“……我在这里。”
已经没有什么神志的盛夏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但是却感受到了手心里传来的温暖,她死死的攥紧。
医生在二十分钟后赶到,在裔夜沉冷的气场下,打开了医药箱。
但是却紧接着想到,眼前毒瘾发作的女人并不能用药,准备打开医药箱的动作就是一怔,让医生不能用药,那他这个医生来的意义是什么?
医生轻咳了一声,“裔总,您看,是不是需要打一针镇定?”
裔夜闻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是他病急乱投机了,“开份保胎的药,去吧。”
医生点头。
门再一次被关上,卧室里回荡着的只有盛夏痛苦的叫喊声。
而此时茗品居门外,来了一辆商务车,一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套着大衣的男人被人从车上扶了下来。
张妈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
“咳咳……”话还没有说出口,萧霁风就抑制不住的咳嗽了两声,嗓音沙哑的问道:“盛夏在里面吗?”
张妈迟疑的没有点头,狐疑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男人,“你是……”
“萧霁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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