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的女酒保见此叹了一口气。
老板听见后,看了她一眼,“认识?”
女酒保笑着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只知道他是个可怜人。”
凡是弄丢了身边人的,都是可怜人。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裔夜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了很久,他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转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拿着手中的酒瓶,蹲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口中念念有词的喊着“盛夏”。
一拖着大麻袋胡子满脸的老汉路过,好心的停下来:“小伙子,你怎么哭了?”
哭?
裔夜伸手摸了下眼角,果然摸到了湿润,他有些呆愣,痴痴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珠。
然后,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找不到家了。”
老汉听完,笑出了声,“小伙子你在给老头子说笑话呢,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连家都找不到。”
裔夜也跟着笑,可是笑声里却盛满了怆然和痛苦,“这大概……就是一场笑话。”他一向自诩聪明隐忍,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他总是以为她不会离开,因为,她那么在意他。
可是却忘记了这世上本就没有谁,应该要一直去等谁。
在老汉走后,裔夜一股脑的把手中的酒全部灌了下去,嗓子心头火辣辣的刺痛,所有的痛苦难过积聚在了一瞬,全部涌了出来,“噗”的一声,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那天,裔夜进了医院,是情绪过度悲伤引起的暂时性昏厥。
医生要他保持心情的舒畅,他笑了笑,转身就出了医院。
回到家,他躺在卧室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久久,连眼皮都没有眨上一下。
“裔总他……是真的在意你。”回忆完,宋秘书蓦然说道。
盛夏沉默的听完,良久没有说话,就在宋秘书以为她必然是动容了的时候,她蓦然勾了勾唇,看着自己刚做不久的指甲,“……那真是可惜……裔总的前妻已经死了,不然还真是感天动地的很……”
“裔总的这一腔深情,怕是无人能领受了。”
宋秘书:“你……”
“我说过,我是karen,跟裔总那个短命的前妻,可没什么关系。”这是她回国之初,便给自己设定好的路。
“有时间就来把人带走,不来,裔总今天怕是要在地上睡一晚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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