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腥的猫”给惊住,用手背掩盖着唇角的位置轻咳了一下,这才道:“裔总他只是……”
“行了,我对他在发什么神经不敢兴趣,既然你说裔总的伤是因为我,那我就把医药费给付了,剩下的事情,恕我爱莫能助。”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透过车窗递给他。
宋秘书自然不可能去接,“karen,你以前并不是这么铁石心肠的人,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夫妻。”
他没有用曾经是夫妻这样的字眼,无形中是在为自己的劝说增加筹码。
只是,他忘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止一遍的说过,她是karen,不是盛夏。
盛夏的柔软,她没有。
他不接银行卡,盛夏也就收了回来,“既然如此,家里还有爱人和孩子,就不请宋秘书过去坐了。”
宋秘书看着她下车的动作,想到自己在裔夜面前立下的军令状,一时着急脱口而出一句:“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三年里,裔总为什么不在帮扶盛家?”
盛夏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宋秘书知道她这是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筹码得当,她便会答应。
如果他抛出的消息,她看不上眼,那一切就不会再有谈下去的机会。
想明白了这一点,宋秘书咬了咬牙,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三年前,你被绑架,芳止被强奸的始末,裔总已经知道了,只要你开口询问,裔总手里有王虎和盛媛雪认识的证据。”
证据?
她查了那么久都没能查出的蛛丝马迹,他都知道……
然后现在拿着这些证据,来让她服软?
是不是,如果她在三年前真的就那么死了,这些证据,盛媛雪连同王虎做下的罪孽就那么被掩埋了?!
裔夜,你够狠。
每一次,当她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时候,他总是还能时时刻刻给她惊喜。
盛夏攥紧了手中的车钥匙,慢慢的缓转过了身,垂眸弯了弯唇,“他还知道些什么?既然说了,怎么不把底牌全部亮出来?”
宋秘书看着她身上的寒意,有些忐忑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但是转念想到把自己已经折腾到胃穿孔休克的裔夜,他很快就抛弃了心中的这股子忐忑。
不管怎么样,见面把话说清楚,总比这样你猜我猜来得好。
“这些事情,你不妨亲自去问问裔总,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能知道的事情有限。”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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