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去动刑,却不知皇爷爷为你操碎心哪!”
“皇爷爷,其实孙儿何需亲手剥人皮,只是下个令,也为了震慑其凶手而已。
那些亡命之徒,怎配本飞鹰大将军亲自动手。”拓跋濬冷然道。
“胆敢刺杀我大魏皇孙,就是将他们挫骨扬灰,皇爷爷也不解恨!”拓跋焘捶了一拳龙案,恨声道。
看着拓跋濬,过了一瞬,遂又语重心长道:
“皇爷爷是怕你名誉受损,以后难以压制那些个自以为是的鲜卑老臣子。
你可明白皇爷爷的苦心?”
拓跋濬点头道:
“孙儿明白皇爷爷的苦心维护,孙儿对不起您,令皇爷爷操心了。”
“其实,皇爷爷并不怪你心狠手辣,敢动我拓跋氏的子孙,就是将他们车裂,挫骨扬灰,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拓跋焘拍了一下龙案,站起来,离开龙椅,踱步至御书房的窗棂。
看向窗外天边的朝霞,仿佛回到了当年金戈铁马的壮阔时代。
那一幕幕波澜壮阔的战绩,又历历在目。
“延和三年,皇爷爷灭山胡白龙后屠城,血流成河,你皇爷爷眼睛何曾眨过一下!
灭北燕、北凉、尸骨成山。你皇爷爷是双手沾满鲜血,用敌人的尸骨,垒砌起巍巍大魏。”
拓跋焘将那些战场上久远的思绪拉回,疼惜的看着拓跋濬:
“皇爷爷双手可以沾满血腥,却希望我的子孙干干净净。
你一个尊贵的世嫡皇长孙,犯不着亲自去严刑逼供,这会坏了你在外头的名声。
好在,你皇爷爷让人封锁了消息,不能泄露你的一字半句!”
“皇爷爷,只怕濬儿这恶名,早就被有心之人散播出去了。
我就是让他们长点记性,敢来刺杀我拓跋濬,会是什么下场。”
拓跋濬脸色涌起一股凌厉狠戾。
爷爷对待孙儿,永远比对儿子亲厚。
就是因为拓跋翰一早就跟他说濬儿在天牢活剥人皮的事,他才想着要阻止谣传。
濬儿在天牢活剥人皮的事,恐怕也传出去了。
否则翰儿不会一早就想告他侄儿的状。
如今想来,也一如濬儿所说,即便他要制止,关于他活剥人皮的事,应该也传得沸沸扬扬了。
也罢!
就让那些刺客闻风丧胆,知道他孙儿的狠戾,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动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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