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才说得出话。
而后又心有余悸道:“你都惹了些什么人,太恐怖了!”
“别怕,都过去了。”
拓跋看着她的伤口,本来一排深牙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是触目惊心。
顾倾城再剜割宽了些挤血,就更加的令人心疼。
赶紧掏出个小瓷瓶。
倒了些金疮药在她伤口上,再撕了身上衣裳,拿布条紧紧为顾倾城包扎。
拓跋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顾倾城,不无疑惑道:
“倾城,那些亡命之徒嘴里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咬在你的血肉里,应该也会见血封喉。
为什么你刚才只是被咬伤了,却并无中毒迹象?”
“……我,我这不是吃了你那解毒丸,才没事吗?”顾倾城淡淡道。
睫羽轻跌,看着自己的脚踝。
拓跋看不见她眸眼里想些什么。
拓跋眸光聚敛,他想跟她说他那个解毒丸,并不一定就能解那亡命歹徒之毒。
而且她没吃药之前,就根本没有中毒迹象。
见她没有多说,他也不再追问。
那是顾倾城的秘密,师傅自小就再三跟她说,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们离开刚才挤血的地方,那里有顾倾城刚刚挤出来新鲜的血液。
谁也没有留意到,那地上沾了她血液的干枯花瓣,竟如雨后春笋般,长出了一棵棵翠绿的小树芽苗。
拓跋拥着她,又温柔的宽慰道:“好了,别怕了。一切都过去了。”
“大将军,快看看您的伤。”战英又走过来紧张道。
“我说了没事!”拓跋道。
顾倾城想起他剑劈那头颅,又吓得跳起来,离开他。
这个魔鬼品酒赏花时像云中神仙,狠戾杀伐时,又比刺客还凶残。
这一躲闪,顾倾城猛又瞥见拓跋腰腹受伤。
不知伤势如何,心中陡然莫名其妙的涌起一抹痛楚。
无论如何,那魔鬼是因为扑过来救自己而受的伤。
她拿开拓跋捂着伤口的手,所幸如他所言,并无大碍。
而刚才那个中刀侍卫却惨了,弯刀自他腹部没过。
此刻鲜血汩汩地流出,几乎连肠子都往外溢,他躺着的地方,被鲜血染红。
那侍卫此刻痛苦不堪,死死的咬住了唇,哼也不哼一声。
脸部扭曲,面如金纸,冷汗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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