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收回来,交给你这位德高望重的三皇兄保管。”拓跋余又道。
“真的?”拓跋翰眸眼重新燃起希望。
拓跋余微微颔首,也是话里有话:
“况且儿是小辈,自从太子皇兄走后,三皇兄便是我们这辈中之尊长。
儿再年少气盛,也应知尊重您这位长辈。”
“八皇弟也觉得儿应该尊重本王?”拓跋翰挑起眉毛问。
“辈分就摆在那里,不到儿不尊重皇叔!”拓跋余语气凛然。
拓跋翰牙关微紧:
“可是儿一回来,便挑拨得父皇,重重的责罚本王!”
拓跋余道:
“身为侄儿,尊重皇叔,那是理所当然。
父皇这些皇子中,太子皇兄殁后,我们就唯三皇兄马首是瞻。
儿虽然骁勇善战,毕竟年轻阅历少。
定国安邦,还得需要像三皇兄这般运筹帷幄,能决胜千里之人。”
拓跋余原本冷峻的脸多了抹恭维,眉眼仿佛有了笑意。
“八皇弟的身后有大舅舅户部尚书闾望,还有小舅舅车骑将军闾凌。
闾家声望日隆,八皇弟当有鸿鹄之志,怎么还会支持三皇兄?”东平王拓跋翰不无疑惑道。
“哎,自古长幼有序,做皇弟的,怎敢逾越,自然要尊重兄长。”拓跋余谦虚道。
拓跋翰大喜:“如此说来,八皇弟是真心支持本王了?”
拓跋余举杯:“那是自然,无论何时,八皇弟和闾家,都唯三皇兄马首是瞻。”
“好!有八皇弟,有闾家的帮衬,胜过雄兵十万。”拓跋翰喜道。
拓跋翰春风得意的向拓跋余举杯,俨然已结成联盟:
“他日三皇兄若能执掌乾坤,定不会亏待八皇弟,我们兄弟二人,共享这锦绣江山。”
拓跋余喝下杯中酒,带着微醉笑道:
“三皇兄只管满足皇弟美酒歌舞,再给块沃土,让八皇弟好好养花,八皇弟便于愿足矣。”
“哈哈……”拓跋翰再摇头大笑,“素闻八皇弟好酒贪杯,喜花弄蝶,没想到比本王想象中还痴迷。”
“人生区区几十载,稍纵即逝。正所谓人生得意且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拓跋余细细品味着酒道。
“酒色,确实是个好东西!”拓跋翰哈哈笑道。
“皇弟这里的酒再好,又怎及三皇兄的酒池肉林?”拓跋余略为醉意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