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言九鼎,他的话又怎么能质疑。
闾左昭仪不无震惊道:
“竟是顾倾城弹的琴曲?她一个乡下丫头,怎能弹出如此美妙之音?”
拓跋焘道:
“这就要多得冯左昭仪了,顾家丫头不是和冯左昭仪在毓秀宫一起住吗。
是冯左昭仪教导有方,顾倾城的琴艺才会进步神速,一日千里。”
闾左昭仪一脸的惊愕。
“那孩子有慧根啊!”拓跋焘再与有荣焉的夸赞道。
“冯左昭仪竟能教得这般好,顾倾城居然学得如此快?”闾左昭仪脸上的欢愉早已荡然无存。
闾左昭仪不禁暗暗咬牙,眼里射出凌厉狠毒的锋芒。
她又想起顾倾城与她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的交锋,她就被要挟。
闾凌派去太原的人,又一无所获!
顾仲年对于顾倾城手上的信件却是一无所知。
那些信件,无论如何,哪怕兵行险着,她都要想办法拿回来,然后尽快除掉这个祸害!
即便顾倾城答应两年后退亲并把书信归还。
但是如此不温不火拖着,被人家拿捏着咽喉,连喘气都不顺畅。
拖成习惯,慢火煮青蛙,自己失去所有反抗力,就真的任其予取予求了!
翌日,闾左昭仪便命她的贴身侍女梅子,去请顾倾城来钟粹宫用午膳。
“……娘娘请我饮宴?”
顾倾城正要去给老祖宗做药膳,听见闾左昭仪邀请,不由得一愣。
“娘娘说顾小姐进宫这么久,您们还未好好吃过饭呢。请顾小姐拨冗赏光。”梅子又恭谨道。
“好,你先回去吧,我换身衣裳便去。”顾倾城道。
“好,那奴婢先回去准备了。”梅子告退。
顾倾城知道闾左昭仪请她饮宴,宴无好宴。
“倾城,闾左昭仪请你饮宴,你真的要去?”冯左昭仪满满的担心挂在脸上。
“难得高高在上的闾左昭仪请宴,好酒好菜,为何不去?”顾倾城轻松的笑道。
“但是……”冯左昭仪还是忧心茕茕的看着顾倾城。
“姑姑放心,她不作死犹自可,她要是作死,只会死得更快。”顾倾城安慰道。
冯左昭仪还是千叮万嘱,要她小心饮食。
顾倾城宽慰了姑姑一番,才去钟粹宫。
自从见过拓跋余在皇宫出现,她一般在皇宫行走,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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