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是曾为人妇,高阳王是世嫡皇长孙,身份何等尊贵。
况且高阳王目空一切,看来非是倾国倾城的公主,都觉得配不起他高阳王。
你看他至今连侧妃都不肯纳一位,怕是难奢望了。”
安陵缇娜脸上越来越失望。
“可是女儿与南安王,毕竟有青梅竹马之情,还是有望嫁入南安王府。即便不能成为正妃,也可望成为侧妃。”
安陵南松细细分析。
“父亲,成为侧妃,就要低人一等,每日向正妃问候请安。
想我安陵缇娜,堂堂莅阳郡主,曾经大魏的男子,几乎都拜倒女儿群下。
若成为侧妃,女儿此生就要仰他人鼻息,女儿于心不甘啊!”
安陵缇娜顿足哭道。
安陵南松心里暗暗叹气沉吟:
“一个再度人妇的女人,能成为侧妃已然不错了。还能挑三拣四吗?”
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何况女儿如此可怜,这些呵责的话,他又怎忍心说出口。
于是苦口婆心道:
“缇娜啊,城中多少贵女,日夜盼着能进皇家。
若能成为南安王的侧妃,她们已经觉得是烧高香了。
再说,万一南安王日后继成大统,侧妃,可就是昭仪娘娘了。”
“父亲,你觉得南安王,有希望继皇帝大位吗?”安陵缇娜这才止住眼泪,露出一丝希望问道。
“如今说任何话,都为时过早。
若依以前,自然是东宫太子无疑。
可是尊贵如太子,都会惨遭灭亡,真是世上有不测之风云啊。”
“是啊,高阳王的父王,怎么好端端就死了呢?”安陵缇娜也叹道。
安陵南松又再剖析道:
“如今朝局,自太子殁后,南安王与闾家势力愈发的强盛。
财有他大舅舅户部尚书闾望,兵有他小舅舅车骑将军闾凌,而且陛下将户部和工部都给南安王监理。”
“如此说来,拓跋余是如日中天了?”安陵缇娜问。
安陵南松沉吟半晌,又微微摇首:
“非也。别看南安王实力雄厚,自太子殁后,陛下好像更喜爱他那世嫡皇长孙高阳王了。
还频频让他领兵,屡建军功,人前人后,更不吝夸赞。如今更加封一品飞鹰大将军,让他统领三军。
南安王就算掌握再多的户部工部,不过是个财神爷,却远不如一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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