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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没有外伤,只是全身淤肿。
该涂药的涂药,该揉药酒散淤的揉药酒。
一番揉捏,又痛得拓跋翰像杀猪般嚎叫起来。
他虽然答应了那贼人不声张,可东平王府火灾,虽没酿成大祸,皇帝拓跋焘总是要过问。
不消片刻,皇帝传拓跋翰进宫,还把刑部尚书陆丽也召去御书房。
拓跋翰用大袖子遮掩着脸进宫,直接到御书房,不得不禀报父皇,是有贼人闯进东平王府恶打了他一顿,再放火烧了他的一间殿宇。
但他却隐瞒了那贼人对他说的有关顾倾城的那些狠话。
第一,他怕那恶贼不放过他。
第二,他怕追究起顾倾城的事,他得不偿失。
拓跋焘看着肿得像猪头的拓跋翰,虽然暴跳如雷,却觉得可疑:
“那贼人如果是刺客,明明已经将你捉住殴打,却为何不杀你而后快,只是痛打一顿,再放火烧毁其中一殿宇?”
“那刺客丧心病狂,谁知他安的是什么心思?”拓跋翰仍然疼得呲牙裂齿道。
“陆尚书,你对刺客夜闯东平王府,袭击东平王,并放火烧殿宇之事,有何看法?”拓跋焘又问刑部尚书陆丽,对此事怎么看。
“回陛下,微臣带人去看了东平王府的**殿,那儿原本是东平王享乐的酒池,想来”陆丽迟疑道。
“想来怎样?”拓跋焘沉下脸道。
“其一,若真是刺客,他明明可以杀了东平王殿下,却只是教训他一顿,也没有伤及侍卫和任何人的性命,可见他们并非是有什么恶意。也许,志在警告殿下。”
拓跋焘沉吟着默默颔首。
陆丽继续道:
“其二,刺客只烧了东平王府的**殿,听说那**殿,是东平王殿下与女奴嬉戏的殿宇,与三千年前桀纣的酒池肉林不相伯仲。
而东平王与那些女奴嬉戏得过于激烈,所有女奴都香消玉殒。
那所谓的刺客,也只是想毁了这**殿罢了,否则,他们可以一把火烧了整个东平王府。”
陆丽只说东平王与女奴嬉戏得激烈,才香消玉殒,对拓跋翰已经是嘴下留情了。
“陆丽,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酒池肉林,那不过是本王休闲游泳的水池罢了!”拓跋翰恼羞成怒的喝道。
“东平王殿下,”陆丽脸上肃然,“若真是水池,整整大池的水尚且能烧干,想来整个东平王府,也早就化为灰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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