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道。
“自从几十年前那几次宫廷血变,骨肉相残,皇爷爷如今想来,都痛彻心扉。真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度重演!”
拓跋焘痛心的跌坐在龙椅上。
当年拓跋焘的皇叔清河王拓跋绍,也就是老祖宗的亲生儿子谋逆,诛杀了他的父亲也就是拓跋焘的祖父拓跋。
而后拓跋焘的父亲当时的太子拓跋嗣绞杀了拓跋绍,父子兄弟骨肉相残,皇宫血流成河。
那样痛入骨髓的惨剧,一幕幕又涌上心头。
拓跋焘神色悲痛之极。
“皇爷爷,您保重身子。”拓跋宽慰道。
顿了一下,又道:
“若真是我们心中猜测之人,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不珍惜皇爷爷的疼爱,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皇家血脉。”
拓跋焘缓了缓神,问道:“依儿观察,他们如今的矿产量,达到了什么规模?可否已成举兵之势?”
“如果仅靠东峦出产铁矿打造兵器,目前他们要举事,还为时过早。除非他们有其他的准备。
因为那矿口储存量惊人,起码是西矿口的十倍以上,前期的开采功夫很大,所以他们出矿没那么快。”拓跋分析道。
“不管如何,也要将他们的谋逆杜绝与萌芽!”
拓跋焘虽上了年纪,仍然伟岸挺拔,器宇轩昂,凛然不可犯。
拓跋微微颔首,容色冷凝,而后沉吟道:
“如今他们只是刚刚出矿,正在少量炼铁打造兵刃甲胄。
那幕后之人,更不会贸然出现在矿山,除非有特殊情况,或者出现无人能决断之事,幕后之人才会出马。”
“好,儿,你就静观其变,严密监视,随时收网。”
拓跋焘重重叹了口气,神色凛冽,如覆严霜。
便在此时,宗爱在御书房门外禀报。
“陛下,穆统领已把太乙真人和大祭司请来。”
宗爱的声音透着欢喜,仿佛很不容易才把人请来。
拓跋焘本来也有些喜悦,但刚才拓跋禀报之事对他实在打击太大
他依然心头沉重的道:“传太乙真人和大祭司!”
御书房外轻轻的吱呀一声响,宗爱开门让那大祭司和太乙真人进来。
陛下只传召此二人,穆铖拱拱手,自识趣离去。
御书房要经过一小段玄关路径,才转到拓跋焘的龙案前。
大魏连年来皇帝灭佛兴道,几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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