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倾城跳舞啊。”
与宴的妃嫔佳丽,却觉得顾倾城一个乡下丫头,即便冯左昭仪教她跳舞,短短时日,是否能跳出什么惊鸿舞。
“本宫就说嘛,冯左昭仪先是教顾倾城弹琴,又将自己压箱底的惊鸿舞教给顾倾城了。”闾左昭仪斜睨着冯左昭仪,不阴不阳道。
“冯左昭仪不但教顾倾城弹琴,又教她跳舞。看来,关系非浅啊!”皇后也阴阳怪气道。
冯左昭仪微微浅笑,不以为意。
赫连皇后顿了一下,继续道:
“只可惜冯左昭仪十几年前不慎扭伤了腰,再也跳不动惊鸿舞。
冯左昭仪自己既跳不动惊鸿舞,何以为师授徒?”
赫连充容也冷笑道:“而且短短时日,即便冯左昭仪教导有方,她勉强能记住舞步,却只能跳其形而不能舞其神,空有其表罢了。”
“惊鸿舞确非一朝一夕就能跳得好。”拓跋焘也觉得顾倾城可能信口开河。
众妃嫔这时候又想看顾倾城出丑了,一个个朝她冷笑。
“陛下,就让顾倾城代替上谷公主献舞吧……”嫔妃们也想看顾倾城出丑了。
拓跋焘带着遗憾道:
“冯左昭仪进宫的第一年,曾为朕跳过惊鸿舞。算是舞惊四座,可惜后来因伤不能跳。
再后来,朕还见过另一位佳人跳惊鸿舞,那真是惊为天人,可惜……”
拓跋焘心道:可惜佳人玉殒香消。
他接着再问:“丫头,你真的会跳吗?”
“确曾习过。可是,倾城没有准备,没有舞衣。”顾倾城道。
嫔妃们和上谷公主不由得失笑,这个自以为是的乡下女子,跳不好惊鸿舞,就不要强装吧,还以没有舞衣为借口。
拓跋焘也略显失望。
“倾城,本宫日前做了套舞衣,正合你身。”冯左昭仪向顾倾城道。
顾倾城偷眼瞄向姑姑,见她投过一抹淡定的眼神。
“谢冯左昭仪娘娘。”顾倾城向冯左昭仪低头揖礼。
大家又心道,冯左昭仪这段时日不但教顾倾城跳舞,还为她准备舞衣,也算是师徒情深。
即便会些舞步,时日尚短,也没什么看头,就只当是为老祖宗祝寿罢了。
“陛下,臣妾当年只为陛下跳过一次惊鸿舞,便受伤跳不动,深以为憾。
如今倾城跳惊鸿舞,臣妾愿为倾城抚琴,以弥补多年来不能为陛下跳惊鸿舞之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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