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又看着顾仲年,凛然道:
“顾仲年,朕听说你这个当父亲的,一直将倾城扔在乡下,十几年来不闻不问。
你就是如此当父亲的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老实实道来,若有半句妄言,冤枉倾城,你这个尚书郎中,就该滚回乡下了!”
顾仲年吓得跪下磕头赶紧从实道来:
“陛下,不是这样的。倾城没有刺伤她的妹妹,也没有毒害她的姐姐。”
“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拓跋焘怀着滔天巨怒。
他脸上疑云密布,再看顾倾城时,却看她一脸冷艳,竟是不愠不怒。
大有公道自在人心,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之势。
拓跋焘对她更欣赏,方才那一抹疑云也消失殆尽。
而拓跋濬,此时对顾倾城,何止是欣赏,简直就视若宝贝。
这时柳如霜却哭了,哭得日月无光,还一边怨责顾仲年:
“老爷,即便倾城要成为未来的王妃,您也不能如此偏袒倾城。
初瑶她们几个,也是您亲生的女儿啊。
她们一个个都受伤了,难道您就一点都不念父女之情吗?”
“柳如霜,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了!”顾仲年恨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仲年,顾夫人,若有半句虚言,定叫你们生不如死!”拓跋焘上翘的胡须,不怒而威。
“陛下,倾城回来那晚,臣的三女儿新瑶和四女儿乐瑶,拿着剪刀去剪倾城的头发,没想到鬼使神差,剪刀却插向乐瑶——”
顾仲年刚说到此,柳如霜忽然在顾仲年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仲年脸色登时大变,脸上阴晴不定,终究没有再往下说。
“顾仲年,为何不说下去?你若敢隐瞒,别怪朕用雷霆手段!”拓跋焘显得不耐烦,脸上怒气泛滥。
“……回陛下,微臣的家务事,其实……微臣自己也理不清。”顾仲年垂着头支支吾吾道,不敢抬头面对拓跋焘。
顾倾城见顾仲年被柳如霜在耳边说了几句,便一下子又成了缩头乌龟。
她立即感觉柳如霜肯定拿什么威胁了顾仲年。
刚刚才因父亲为自己辩解而生发的感激,又荡然无存。
“陛下,求陛下做主,贱妾的几个女儿,皆受顾倾城所害,个个都受伤,连老祖宗的寿宴,都不能为老祖宗献舞啊。”柳如霜这时又大声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