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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在。”顾仲年战战兢兢的磕头。
拓跋焘厉声对顾仲年喝道:
“若非倾城知书达理,为你夫妇求情,朕对你们绝不轻饶!
今看在老祖宗寿诞及倾城求情的份上,暂且饶你们不死。
顾仲年不尽为父之责,罚俸一年。看在你育有倾城这般好女儿的份上,暂时保留官职,以观后效!
柳如霜一再害嫡女顾倾城,死罪虽免,活罪难饶。来人!”
拓跋焘大喝一声,李弈已杀气腾腾,带着御林军候在一边,恨不得将那个毒害倾城的歹毒女人千刀万剐。
“把顾柳氏拖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皇帝话毕,柳如霜此时,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地上。
她的女儿们也吓傻了。
顾彧卿这时又跪下来,磕头道:
“请陛下开恩,臣子之母有错,臣子只愿母亲从此幡然醒悟,不再害倾城。
子不究母之过,如今儿指母之过,已是大逆不道,母亲的杖责,就让臣子代受吧。”
拓跋焘及众人不禁又对顾彧卿投来赞赏的目光,交头接耳:
顾仲年虽纵妻糊涂,却生有这一对好儿女。
拓跋灵心里对顾彧卿的爱慕,更多添了几分。
柔然使臣阿齐格与骠骑将军阿史那互相看了一眼,急得直跺脚:
他们的王子,怎么能被大魏皇帝责打呢!
“顾彧卿,难得你大义灭亲,正气凛然,今又能代母受过。”拓跋焘微微点头赞誉,又道:“可是顾柳氏心术不正,心肠歹毒,若不加以惩处,不知悔改!”
拓跋焘挥挥手,李弈带着御林军把柳如霜拖下去。
柳如霜挨的那三十大板,比起一般人挨的更重,几乎把她打得死去活来,屁股上全是血,连盘骨都打碎,自此即便愈合,行动走路皆需借助拐杖走路。
她的几个女儿跑过去,跪在那里,看着她们的母亲受刑,听着柳如霜凄厉的哀嚎,直把顾倾城和顾彧卿恨得银牙咬碎。
顾初瑶咬牙切齿道:“我们一定要记住,是顾倾城那贱人,将我们的母亲害得如此凄惨!”
顾新瑶紧握拳头,更加恨得七窍生烟,眸眼阴鸷:“顾倾城该死,顾彧卿被那贱人迷惑指证自己的母亲,更该死!”
“两位姐姐,骂没有用,咱们得想法子如何弄死那贱人!”顾乐瑶脸上不急不躁,只有那柔美的眸子,闪过一抹狠戾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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